受伤
    林随躺在床上,嘴唇煞白,没有任何意识,手上也浮现出那些傀儡身上的黑色条纹。

    “已经五天了,师妹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李格气得在屋内转来转去。

    “行了,你别转了,看得我脑袋疼!我们现在以自身灵力抑制着林师妹体内毒素的扩散,还能支撑片日。办法总会想到的。”若渊抱着手,脸上难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都怪我,要不是阿随为了帮我,又怎么会遭此大难。”舒霖握着林随的手,万分自责。

    洛铭舟站在后面,看着几人着急的神情,下定决心,开口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转过身看着洛铭舟。

    “我刚刚想起来家中流传下的一种秘术,可解傀儡之毒。但,此术凶险,一旦行差踏错,中术之人与施术之人皆会走火入魔,其后果不堪设想。且其具体操作方法早已失传。”洛铭舟走上前,摸了摸林随的脉相,“她耽误不得了。我只能凭借家中长辈的只言片语试上一试了。”

    几人权衡一番,只能答应洛铭舟。

    “我需要一处极安静的地方,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届时,我会在门口施一道禁制。如果七日之后我们没有出来,这道禁制就是保护外面的人的最后一道墙,一定不能打开。”洛铭舟严肃地吩咐道。

    王卫为两人安排了营内一处地穴,并把士兵调离那里。舒霖、李格和若渊帮忙把林随送了进去,目送着洛铭舟开启了一道以血为契的禁制。这种禁制,除了他本人,任何人都打不开。

    进入地穴,洛铭舟坐在林随身旁,抬起她的手摸了摸那枚手镯,试着将它摘下来,那枚手镯却纹丝不动。

    “她都要死了,你还要认她做主人吗?”洛铭舟低声喃喃道,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洛铭舟深呼了一口气,放下林随的手:“走火入魔?我就是魔,还能让你死了不成?要不是这镯子只能在主人心甘情愿时才能摘下,岂能让堂堂魔尊用自己的灵力救你一命?算你走运咯。”

    洛铭舟摇摇头,把自己的灵气输入林随体内。同时,一股黑气也被洛铭舟抽了出来,化进了自己体内。

    渐渐地,林随的脸上开始变得红润,手上的黑色条纹也淡了许多。

    正当洛铭舟准备停止灵力输送时,林随身上的黑色条纹突然开始暴涨,连脸上也出现了许多。同时,林随变得及其焦躁不安,手抬起来胡乱划着空气。

    洛铭舟一惊,忙上前控制住林随:“林随,冷静一点!林随!不要受它控制!”

    可林随此时怎会听得到他的呼喊。

    忽然,林随睁开了眼睛,眼内一片猩红,力气也大得挣脱开了洛铭舟的束缚。她一下子抓住洛铭舟,不受控制地朝洛铭舟手上咬去。洛铭舟想挥手打开她,但在看到她现在正张牙舞爪的样子时,不知怎的竟动了恻隐之心,手上的动作一缓,却给了林随可乘之机。

    林随死死地咬住洛铭舟的手腕不放,洛铭舟没办法,变出一根银针,朝林随后脑处扎去。

    银针一扎进去,林随立马昏睡了过去,松开了咬着洛铭舟的嘴。

    洛铭舟看着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无奈地摇摇头:“不是吧阿随,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就这么报答我?我还是别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吗?我直接去庙里当菩萨算了。我真是千古以来第一以德报怨型的魔尊,我都快被我自己感动了……”

    洛铭舟自言自语了许多,要不是林随现在听不见,不然她一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看着林随身上愈发明显的条纹,洛铭舟絮絮叨叨的嘴停了下来,心不禁沉了下去。魔尊之力可以抵挡魔族的一切咒术,就算是上古禁术也不例外。可……怎么会遭到反噬?还让她体内的毒素翻涌得愈加狂烈?

    洛铭舟心一横,割开自己的手腕,把自己的血涂抹在林随的唇上。慢慢地,林随恢复了一些意识,开始贪婪地吸吮着洛铭舟伤口处的鲜血。随着,她身上的黑色条纹像遇到什么天敌似的,开始迅速褪去。

    魔尊之血,万物之敌。但一旦使出,三月内魔尊之力衰减,极其虚弱。

    若这种杀敌一百自损三千的方法都还不能遏制住毒素,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确定林随的状态逐渐稳定后,洛铭舟如释重负,靠在石壁边闭目休息。

    小半刻钟后,洛铭舟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意识到他处于自己设下的禁制之内后,他眼中如野兽般戒备的光芒敛了下去。

    他刚刚居然睡着了,而且睡得如此深。他已经多年没有休息这么好过了。洛铭舟想,是今日太过劳累的原因。

    正当洛铭舟坐在地上发呆时,林随忽然咳出了声。洛铭舟连忙站起来过去:“醒了?感觉怎么样?要喝点水吗?”

    连环炮似的问题让本就头痛欲裂的林随愈发头疼:“你先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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