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让我先缓缓。”

    还有一堆话被堵在喉咙里的里的洛铭舟在心里默念道:“不生气,不生气,堂堂魔尊不和一般人见识,何况还是个病人。”

    林随慢慢坐起来,虚弱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为什么在这?我怎么了?”

    “等等等等,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总得等我一个一个回答吧?我脑袋也疼着呢。”洛铭舟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打断道:“你在那天战后就昏迷了过去,傀儡的毒素迅速在你的身体里穿梭,侵入了你的脉络。”

    洛铭舟顿了顿,神秘道:“而我,啧啧,不得了!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用了我家族的秘术,可是用自己的命作赌注把你救回来的,你可得感激我!你看看,我为了救你被你咬成什么样了?”说着就把自己已经微微结痂的手腕摆在林随眼前晃了晃。

    “我……我咬的?”林随本还微微苍白的脸沁出一丝红,“对不起啊……”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洛铭舟满不在乎地搓了搓手。

    “不行,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白占你便宜。这样吧,我许你一个承诺,在我能力范围和底线之内,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怎么样?”

    林随眼底的亮光照亮了昏暗的洞穴里,同时,连洛铭舟此时都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亮光,让他尘封多年的心透进了一丝暖意。

    洛铭舟瞥了一眼林随手上的手镯:“行吧,我记下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们进来好几天了,你师兄师姐恐怕已经担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听见这话,林随一下急了,想从石床上下来,却没想到腿一软,差点向前扑倒。洛铭舟忙把她捞了起来:“你现在太虚了,还是我背你吧。”

    林随也不矫情,点了点头。

    --

    地穴外,李格、舒霖、若渊三人已经在此等候了七天。

    “已经第七日了,师妹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我们在外面守着也是干着急,要不还是冲破禁制进去看看吧。”李格说着就想抄起自己的刀向地穴走去。

    若渊一把拉住他,冒火道:“你就别添乱了,我们既然选择相信洛铭舟,就按照他说的话来!”

    正当他们争执之际,洛铭舟背着林随出来了。

    “师妹!你还好吗?”李格一见他俩出来,赶忙将林随接了过来。

    林随看见亲人,想开口报平安,但却使不上劲,只能笑着点点头。

    原本旁观着两个师弟吵嘴的的舒霖也快步上前摸了摸林随的后背,一开口就带了哭腔:“师妹,太好了,你没事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洛同修,谢谢你!”

    两人围着林随慢慢走远了,洛铭舟原本硬撑着挺拔着的背一下子泄了气,弯着腰扶住旁边的树,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住喉咙中的腥甜。

    “没事吧?”

    洛铭舟一回头,惊讶若渊没走:“无妨。我还以为你们都忙着照顾林随去了。”

    “我知道你来历不一般,修为也不一般。以血为禁制,是魔族的术法,你瞒得过他们,瞒不住我。”

    洛铭舟警惕地往前走了一步,,眼底闪过一道蓝光:“你是谁?怎么会这么清楚魔族的术法?”

    若渊丝毫不畏惧,也上前了一步:“我既没有过问你的身份,你又何必纠结我的来路?你我皆有自己的目的,互帮互助,才是最有利的,你说对吗?”

    若渊笑了笑。

    “聪明人,合作愉快。”洛铭舟拍了拍若渊的肩。

    “合作愉快。”

    两个身形相似,一黑一蓝的身影并肩向前走去,无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

    风啸国皇宫内部一处隐蔽的密室中,一个侍卫装扮的男子毕恭毕敬地跪下:“陛下,那竖子好像快不行了,还要继续吗?”

    “为什么不?不仅要继续,而且还要给我狠狠地折磨他!”密室中光线昏暗,只有几支快要燃尽的蜡烛强撑着吞噬掉几分黑暗。一个男子从阴影中露出一张狰狞恐怖的脸,那声音嘶哑至极,如地狱中逃脱出来的饿鬼。

    跳动的蜡烛一明一暗,把他本就崎岖的脸衬得更加奇怪,跪下的男子忍不住开始发抖:“是……陛下……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