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感激那人为自己的世界点亮一扇窗,然而此刻,她已不再需要那道光芒。她畏惧它的炙热,担心它会将灵魂灼伤。她不禁思索,若自己并非惧怕阳光的蝙蝠,是否就能无畏地拥抱对方?
叶云帆问卢念佳:“念佳,你真的如此喜欢我吗?”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卢念佳有些激动地回应:“难道不是吗?你以为我留在亚太这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和你在一起吗?叶云帆,你究竟明不明白我的心意?”
叶云帆又说:“你如此优秀,即便我不追求你,也会有其他人向你示爱。你与夏希初相比,毫不逊色。”
卢念佳坚定地答道:“你在说什么呀?你知道的,我心里除了你,再无他人。”
她渴望对方睁开眼睛,真正地看看自己,看看那双曾经渴望爱意的眼睛,如今已变得放纵不羁。或许,正是她变成了对方不爱的模样,才会被厌恶?还是对方早已厌倦了这狰狞的面目?
当她望着对方却无法拥抱时,感到自己为对方付出的一切正在化为泡影……梦境如此美好,现实却残酷地告诉她,对方早已不如记忆中那般爱自己。
卢念佳冲了出去,泪流满面地看着叶云帆的背影,喊道:“你给我站住!叶云帆!我如此爱你,你为何不能和我在一起?”然而,叶云帆未曾回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卢念佳名义上的“父亲”,除此之外,两人再无其他关系。
柳春芽在走廊里看到泪流满面的卢念佳,心中五味杂陈,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安慰她。
世上的痛苦,难道不都是自找的?如果不是自寻烦恼,痛苦又怎会如影随形?
柳春芽关切地问卢念佳:“念佳,你和叶云帆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你就不怕外界的流言蜚语对公司造成负面影响吗?”
卢念佳的眼泪再次滑落,她哽咽着说:“春芽,你不懂,他是我整个青春里的春天,我不能失去他,即使到死也不能。可是,他不爱我,我又能怎么办?我的一片痴心,换来的只是自己的心甘情愿。”
柳春芽试图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呢。无论如何,在私下里我们是他们的养女,但在舞台上,我们终究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
卢念佳突然问道:“柳春芽,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毁掉我的嗓音?”
柳春芽惊讶地问:“你想干什么?”
卢念佳绝望地回答:“既然得不到他的心,我还留着嗓音干什么?”
也许,她是疯了,也许是被爱蒙蔽了双眼,但她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心从未改变,依然坚定地爱着对方。
认识对方这么久,对方却是第一次让她如此伤心,伤心得彻彻底底……如果心无法治愈,那她便要挖出对方的心,来填补自己失去的心,这样都不会再亏欠对方了。
柳春芽不解地问:“卢念佳,你疯了吗?这是你自己的嗓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卢念佳大声喊道:“因为我得不到啊!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告诉我啊!”
(二)
在长沙黄花国际机场,长沙。
夏希初即将离开的那天,孙芷宁交给她一封尘封已久的信,这是伊知望曾经留给她的。夏希初微笑着接过信,向孙芷宁道了声谢,然后深深地拥抱了她。
孙芷宁轻声安慰道:“好了,别舍不得我,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伊知望也希望你常回来。”
夏希初轻声回应:“嗯。”
孙芷宁望着夏希初转身走向机场的方向,目光转向天空。她知道伊知望深爱夏希初的原因,或许就在于她与夏希初的不同——她有家人,而夏希初却已一无所有。关于恨,孙芷宁不愿多想,她只想替伊知望守护夏希初,这是伊知望遗言中的嘱托。
他曾傻傻地追逐那个女孩,而孙芷宁只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原来,那个女孩真的与自己不同,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悲伤的色彩。
孙芷宁的管家提醒道:“大小姐,该走了。”
孙芷宁问管家:“你见过那个女孩吗?你应该和她说过话了吧。”
管家回答:“嗯,但我感觉她心中有故事,却不愿让人知晓。”
孙芷宁轻叹一声:“哪有什么故事,不过是一些不愿被人知道的悲伤罢了。”
夏希初曾是伊知望的希望,她怎么能陨落?伊知望曾说过,这一辈子不会轻易和孙芷宁说再见,但这一转身,他却成了无数人眼中的骗子!
伊知望曾想对夏希初说却已成为秘密的话,孙芷宁知道他有很多事情不想让夏希初知道,但纸包不住火啊!
夏希初上了飞机后才打开那封信,发现里面有一笔钱,全是留给她的。伊知望想必早已料到她会离开亚太,所以才辛苦地为她存了这笔逃难的钱。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无法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