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物理，算是中场休息，等到放学铃声一想，全班胳膊一垫，头一埋，轻松入睡，于窕以不例外，开学前看了一晚数学技巧课。
尽管时不时被开门声吵醒，但象征性抬头换个姿势接着睡，嘴角还能流出口水，但眼皮太重，迷迷糊糊的。
突然一股油炸鸡排的味道袭来，她仔细嗅了嗅，突然睁开眼，但空空如也，只有强装镇定认真学习的洛清池。
揉着发沉的眼皮，迷糊看向前方倒下的一片，寻找香味来源。
“别找了，你的晚饭到了。”
洛清池从桌兜掏出一份新鲜出炉的掉渣饼，头也不扭过来的，就像逗小孩一样在她面前晃了晃。
于窕以还没缓神，重复喃喃着“晚饭”两个字，第一遍是问号，第二遍是感叹号。
激动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副班，你人真好!”
“有代价的，”恰巧有同学过来把洛清池叫走，站起来时轻飘飘落下一句，“下次联考数学保持及格。”
于窕以听到代价，咀嚼动作停下，整个人石化，洛清池走到后门停下，回头视线飘向石化的她，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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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啦。”蒋晴递给她一张课程表，尚有余温，“现在还有差不多四个星期时间准备，晚自习可以去高一楼501找王老师，下周一开始，听他安排就行。”
洛清池点头。
蒋晴扶下眼镜，以为她担心:“别担心，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取得名次，还有啊，陈老师给你留了张纸条。”
洛清池接过打开，是张背面已经打印过的表格，不知道又是从哪个破文件里撕的，正面潇潇洒洒写了几句话，要不仔细看都看出来写的什么东西。
【池池，今晚让你妹跟你一起走，记得去操场跟她说一声，切记切记 ——陈俊】
“蒋老师，你那里有废品站电话吗？”对面的老师拍着桌上一摞假期作业，“我刚收齐打算买钱。”
“好的，发过去了。”
洛清池知道陈俊德行，心里翻了个白眼，旁边两位老师还在讨论假期作业，她早已见怪不怪，所以她长假期作业都没写。
“老师，我先回去复习了。”
“好，回去吧，”蒋晴看人要踏出办公室，才跟对面老师吐槽，“不用说，一沓子都没几个人写的，连黄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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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高一学生被分成一块块的，散布在整个训练场，放眼望去都是橄榄绿以及一个个黑球，这时候高二高三刚吃完饭，许多学生站在水泥小路边看热闹。
“一二一一二一!”
……
“好，原地休息，该喝水喝水。”
闻言陈一一坐下直接往后一靠，双手撑在身后，还好她个子高站在最后一排，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刚开学班里没几个认识，都军训第三天，她突然觉得一个人舒服，把唯一的消遣放在晚上的看电影，想到着干脆倒在草坪上，用帽子把脸盖上。
“表姐怎么还不来找我啊……”
突然一个女生叫住她:“同学，那边儿有人叫你。”
拿开帽子，一骨碌坐起来，看到跑道外围站着的洛清池，快速跑过来。
“舅舅说晚上一起放学，在我教学楼下等吧。”
陈一一猜到原因:“他不会又喝酒了吧。”
“猜对了，”抱着的手臂被金红的光照得发暖，手下意识抬起来挡在额前，阴影落在眼睫上，“挺晒的，先回去了。”
陈一一点头听话，找到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回到队伍坐下，她们的教官已经摆烂等着集合解散吃饭，坐下来跟同学聊天。
依旧是这个女生望着洛清池的背影眨巴着眼，再次好奇戳了下对方:“同学，那个学姐是你姐姐嘛？长得蛮像的。”
陈一一抱着腿晃动炫耀:“是啊，高二数学年级第一!”女生敬佩竖大拇指，陈一一看着来兴致，伸出手，“我叫陈一一，幸会。”
女生伸出胖乎乎的手，握住:“唐羽，幸会。”
终于能交新朋友了，三天快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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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汶然手舞足蹈:“高一黑蛋看到了没？才三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窕以没有说话，认真吃饼，听到话眼睛弯了起来，连卧蚕也随着对方笑声颤了颤。
程莳张着嘴大笑，忍不住拍于窕以的肩膀:“都不敢想象，迎新晚会上，台上全是黑球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清池本不在意，但余光捕捉到这一幕，动作先顿住，脚步往后撤了半步，她有一瞬间想冲上前把人护在身后的冲动，这时候的腿倒不听话。
“干嘛呢？”
梁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