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哭!”
“……”
洛清池破涕而笑，又抽了几张纸擦泪，声音沙哑:“没事，现在他混得很差，还向我要钱。”
但于窕以仍是担心，她又转开话题:“刚忙着摆脱我爸了，小品看到一半就离开，真是可惜。”
但于窕以还是觉得对方很伤心，没有回话。
“我真没事，不用担心了，”走过去摸了摸琴盒，“我能打开吗？”
于窕以将信将疑地点头。
洛清池小心翼翼捧着二胡:“很好看，但我对二胡不怎么了解。”
于窕以摸了摸琴筒:“要不我给你拉一段？”
洛清池点头，摆好欣赏的姿势。
于窕以摆好姿势咳嗽偷瞄对方一眼。
下一秒……
是《乱世巨星》经典片段，洛清池笑容瞬间消失，于窕以赶紧换了一首《凉凉》，偷摸看了一眼。
“好早之前学的，目前就会这两首……”
于窕以的脸颊涨得发红，跟那日一样。
洛清池看到这副窘迫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你逗我？”
洛清池没收住笑容，耸肩坦然道:“礼尚往来。”
于窕以无奈，坐下来吃东西。
结果隔壁又传来一声:“吃饭就吃饭，发啥个火啦!”
隔壁阿姨别吵孩子啦……
于窕以无语闭眼小声嘟囔抱怨:“我服煞的嘞。”洛清池故意向声源处看去，又笑着回头看着对方。
午餐时间很愉快，由于东街离圳一很远，来回就要折腾不少时间，蒋晴临时通知要延后放学。
回到学校，校门已经关了，而且门卫大爷出名的严苛，开门是不可能的事。
洛清池远远盯着紧闭的校门，努力想办法，下一秒就被于窕以拉着跑到一个胡同深处的角落。
虽然铁栏杆完好无损，但旁边就几块砖块，看来有很多人从这边跳出来过。
于窕以把砖块摞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见对方的犹豫:“没事，我先来个示范。”
于窕以没有摘书包，甚至那身长衫还没脱，很轻松地踩上最上面的横杆，抓好一旁的水泥柱，飞快转身跳下。
“可以吗？”
洛清池抿嘴，这是她第一次爬，站到横杆转身时难免害怕，一旁于窕以张开双臂准备接她，深吸一口气跳下，还好完美落地。
“这儿是监控盲区，这个时候老师不会来的。”
洛清池看了下手机，这个地方她也知道但从来没有来过，属于操场后面的角落，树特别多，有监控盲区。
简单整理后，两人特意避开监控，闲聊走回班。
……
艺术节圆满结束，没过多久期末考试到来，这次成绩下来，数学71，于窕以很满意，举着成绩单在洛清池面前晃。
“Perfect，有进步。”
洛清池点头称赞。
“清池，班主任叫你。”梁漫走过来，贺枳念拍着于窕以的肩，“还有你。”
洛清池无所谓点头，但于窕以担心，仔细回想这几天干过什么事。
贺枳念又轻拍几下安慰:“别担心，我们刚回来，就是让清池给你辅导数学吧。”见对方松了口气，“放暑假打球去不去？”
“可以可以。”
……
于窕以小心翼翼询问:“老师，你找我们？”
“来了啊，”蒋晴扶正眼镜，对比着近几次数学考试的成绩，点头肯定，“最近数学进步了，不错嘛。”
于窕以被夸得嘴角狂压。
“这笑的，想笑就笑吧，叫你们来呢，就是让你们相互成就，”蒋晴转着手机，观察这两人反应。
又打开手机日历:“毕竟没几天就要暑假，之后又要开学，高中三年就这样轻松过去三分之一，你们要抓住这段时间，相互成就，努力提高成绩。”
相互成就？
于窕以勾着手，偷摸瞟了一眼一旁的洛清池。
她还需要我成就？
“好的，老师，我会带着她学习，”洛清池很严肃，扭过来看一旁礼貌假笑的于窕以，“同样我也会积极向于同学认真学习。”
蒋晴满意点头，侧目。
“我没问题，”于窕以坚定道，“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相互成就的。”
洛清池嘴角微扬。
“你们看啊，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七百多天，而假期就有45天没有意外的话，这个暑假就是特别关键的时刻，我建议你们假期可以约个时间地点一起学习什么的。”
蒋晴看两人表情，一个冷漠，一个抿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