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以这样，你们互相去对方家学习嘛，”蒋晴坐正，想把气氛活跃起来，见于窕以点头，眼睛都亮了，“是吧，休息时间还可以一起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是吧。”

    我都这样说了，你俩总不能再拒绝吧……

    终于两人点头。

    这下蒋晴很满意，终于把数学倒数的几个人安排好，希望下一个学期数学不会再是倒数。

    ·

    走出来下楼梯，于窕以还在想怎么完成官方的任务。

    “副班，要不放假你先来我家？反正我家长不怎么在家，也更自在点。”

    洛清池在思考接下来找哪些类型题，听到声音点头。

    其实她无所谓，去别人家辅导课的兼职也干过，只不过自己的表情是很冷漠，在外人看来总认为是拒绝。

    “还有个问题啊，为什么是相互成就？明明是你在帮我啊。”

    “数学是，其他……不是。”

    洛清池双手抱胸，兀自加快脚步，于窕以摸不住头脑，追上来询问。

    “其他是什么啊？诶，副班？”

    于窕以冲到她面前，蹦蹦跳跳。

    “到底是什么啊？”

    洛清池沉默，抿嘴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