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相信我的推断。我观看并分析过很多你的战斗影像记录哦,还有不少次做了伪装亲自上阵和你对战。我可是很了解你的。你受伤了吗?”
“没有,你是重男吗?”以撒真受不了伏空的这种态度,“你之前不还喜欢银龙吗?”
伏空的招式密集起来,在某一个闪身间,他的匕首割破了以撒的右臂。
暗红色的血流出。
他甩甩匕首。
“哦,银龙是怪物女士的名字吗?”
他再次横陈匕首向前,“我现在确实更喜欢她,但杀了你也很重要。”
以撒哼笑了一声,提刀驾住匕首,在一番角力后,找准角度震开匕首。
他毫不停歇,抬刀劈去。
预判了伏空下一刻躲避的身形后,屈膝上顶。
机械化的左手所持的刀刃破开皮肉,折断肩骨。
机械臂的连接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用力踩上卸力倒地的伏空,无视他脸上的兴奋,从他的肩胛骨处硬生生穿过了电子镣铐。
“好多年没人敢这么挑衅我了,你真是赚了。”
陈栖紧赶慢赶,到的时候斐梵音马上就要昏迷了。
她连忙上前拍拍他的脸,“老师?别睡过去!”
斐梵音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头晕得厉害。
他浑身发冷,在恍惚间一会儿听到了母亲的声音,“我的梵音,睡吧。”
一会儿又是霍普的声音,“休息一下吧,没关系的。”
他的理智还在挣扎,不断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让自己清醒。
但眼皮实在沉重。
然后一双绿眼睛从回忆里撞进了现实。
“你怎么在这?”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对不起老师,我听见枪声,就定位了你的设备。”
为什么要来?斐梵音心里升起一种期冀,她想起我来了吗?
但远处的打斗声只让他挤出一句话,“求求你不要留在这里。”
“我已经报告了安全局,老师你就别担心了,外面那个人很厉害的。”
陈栖听见斐梵音这句话,心中凉了半截,生怕他说出什么她解决不了的情感纠葛来。
她取出后座上的围巾,用力缠住斐梵音的腹部。
看着斐梵音又要昏迷过去,陈栖。最后没办法了,只得主动开启情感纠葛。
“你是樊因是不是?”
斐梵音长了张嘴,最后轻轻地说,“你终于不管我叫老师了。”
“很高兴再见到你,霍普。”
斐梵音被送往医院,伏空也由安全局收押。
在警铃声中,陈栖掏出通讯器,少广的回复是,“好像认识,我记不太清了。”
以撒在废墟间,远远地与她对视后,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陈栖扬声道,“等等,先生。”
她三步作两步地奔过去,“我得替我老师谢谢你,你留个联系方式吧。”
“举手之劳,不必了。”以撒笑着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