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手里抱着传感仪,为了不在一会儿侵入对方意识的时候出事,提醒道,“你是自愿的吧?”
少广抱着传感仪往自己脑袋上放,“放心,宋主席没有强迫我。”
陈栖把自己手上的传感仪用一根数据线接入少广的。
降临的不是黑色空间,而是一个少女的房间。
这是少广少女时期的房间。
在这里少广也保持着少女的形象,细看之下比她在现实中稍稍年轻些。
一张一米二的床,床头的墙壁上贴着摇滚乐队和电影的海报,靠窗有一张桌子。
窗外是早些年的废沟。
门外传来电视播放的声音,但仔细听便发现都不是什么有逻辑的句子。
“超市甩锅用冰箱”是一个女人用悲痛的声音喊出来的,“昨日大风约束月亮”则是新闻的播音腔。
这是少广的体验复现,她在房间做事的同时的时候从没去听过外面电视的声音。
少广坐在自己蓝色的床上,翘起二郎腿,看陈栖在做倾听的模样,“别白费劲了,那扇门是打不开的,我的终端就只到这里。”
陈栖要扮演的与其说是霍普,倒不如说是少广,所以她想要进入少广的意识世界,去体悟少广作为霍普时的感受。
这些显然是极为私密的回忆体验,但少广面上没有任何的勉强和不虞。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清新剂味道,她摩挲着床单,“来吧,我倒也想看看我的识海长什么样呢。”
识海就是意识世界。
每个生物都有自己的意识世界,但一般生物是无法进入自己的意识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