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指了指屏幕,”查着呢。”
屏幕上的青年刚好翻动书页,漂亮的眼睛扫过屏幕,背景里雨打窗户的声音噼啪作响,桌子上的咖啡热气蒸腾起来交织进他的目光。
“哇哦。”陈栖感叹一句。
以撒抬起手来在陈栖的脑袋上方迟疑了一会儿,最后俯下身来拖动光标,点进这个博主的个人信息。
此人网名是“纳梅”,头像是一片印着霜花的窗户,主要做文学解析和杂谈,粉丝体量并不大。
陈栖能刷到这个人,纯粹是因为陈栖前面浏览了很多殷朝相关的内容,而这个人做了一期殷朝文学杂谈。
“他看起来有北境血统,目测身高在178到183左右,右撇子,对面部做了一定修饰,瞳色和发色是真的,思考时有摩擦食指和拇指的习惯,过去有嗜酒的不良习惯,目前已经有所克制。”以撒看了他首页的几个视频后得出这些结论。
陈栖觉得以撒以前工作能力肯定很强。
她点点头,从显示器隐藏栏内拖出一个简陋的界面,写的是盖尔·纳瓦罗和当年一个三流作家阿尔梅尼的同人,纳梅是阿尔梅尼的昵称,里面盖尔就这么称呼阿尔梅尼。
陈栖又拖出另一个界面,是后人写的盖尔·纳瓦罗的传记,阿尔梅尼和盖尔有过一段感情,据传盖尔死前的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阿尔梅尼。小网站上有几张模糊的作家的照片,看起来发色和这位叫纳梅的博主很接近。
陈栖不能断定阿尔梅尼和盖尔真的有多么情深意重以至于盖尔会将日记本托付给他。
而霜花,阿尔梅尼这个名字以及北境让陈栖想起来她过去遇见的北境风雪神阿尔梅尼,她与这位神称不上多熟,但她记得当时常和阿尔梅尼在一起的还有一位神,祂不是白泽,但是给自己取了白泽的名字。
在盖尔的词条里提到了她被一个叫夏洛特的普通研究员收养,但在某一段盖尔的采访里她说,如果她有孩子她会根据养父的名字给小孩取名叫白泽,当时人们都以为是口误。
陈栖又喊了几声白泽,它才终于回应了,“怎么啦?”
陈栖直入主题,“收养盖尔的是一个叫白泽的神明,而你知道的关于我的信息要么是从盖尔从白泽那知道后告诉你的,要么你拥有白泽的部分记忆。”
“猜猜看?”白泽的声音高兴地上扬,它本来的声音更接近小孩。
“我已经猜中了答案范围,告诉我二选一的结果。”陈栖冷硬起来。
“好吧好吧,”它一下子焉了,又马上振作起来,“答案是后者。不过这可不是简单的信息传输哦!”
“嗯嗯。”陈栖敷衍了一下自己高兴起来的白泽,把自己的推测和以撒讲了,“如果他真的了解盖尔的事情,那么正好,如果他和盖尔只是露水情缘,那我们也可以从盖尔的养父入手。”
以撒也觉得有道理,至于怎么见到阿尔梅尼,他说,“我这台设备看起来旧,其实很足够给三个人换一套全身的义体和内脏了,无论他怎么防护都可以直接扒出祂的地址。”
陈栖心怀敬畏地看了黑色方板一眼,“有必要吗?”
以撒以为她指的是价钱,“你以为电轨司机的工资能买得起这间房子吗?我的副业很需要这么贵的设备。”
“用个文明点的办法行吗?”陈栖这个真正的野蛮生物说道。
“这是最能体现文明发展的技术了,我可以帮你伪装成记者,不过需要点时间。”
陈栖谢绝了以撒的帮忙。
“我先走走我的路子。”
她点进常逐的私信,“主播主播,你这样固然有了流量,但是赵太史令夜半回魂要掐死你以正史官清名怎么办?”
赵太史令算是常逐的半个老师,当年最重视史官的风骨气节,当然也被殷武帝找了个由头罢免了。
对方马上发来一个问号,”姬覆水?咱俩又不是离开地球后刚认识,说什么呢你?“
“再猜。”
“阁下又是哪路神仙大妖,有事您说,不必如此麻烦。”常逐意识到对面可能坐着个不认识的老东西,一下子谨慎起来了。
“擒异卫。”
“擒异卫的不是都死光了吗?”
陈栖考虑到自己要是一直和这家伙玩蒙面唱将猜猜猜,可能塞谬先信仰崩塌死翘翘了都等不到他猜出来。
“我是陈栖。”
对方先是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扣出一大串问号,"卧槽,你怎么来的?"
陈栖半编半概括地给他解释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对方又缓缓发来一条,“你知道你很像网络诈骗吗?”
别人还不好证明,但只有陈栖知道常逐有一个很奇妙的秘密.
“你是火神,但你的本命天赋是做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