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掌控得很好。”

    对方马上回复了，“陈栖，要干嘛？抽个时间我请你和姬覆水喝酒，她最近和艾玛·洛佩斯拍戏去了。”

    “我不喝酒。你和纳梅是一个公司的吧？安排我和他见上一面。”陈栖让常逐给自己帮忙毫不心虚，当年常逐经常踩着点上早朝，有好几次要不是陈栖打马路过，他都等不到起居注东窗事发就被罢免了。

    “？我跟他不熟，不过据我所知他干这行应该不是为了赚钱。”常逐又补充道“说真的，那我请你吃饭。”

    “想让你请吃饭的时候我会给你发消息。”她思考了一会儿给常逐回道。

    陈栖一转头发现以撒正看着她。

    “你在担心吗？”以撒轻轻地问。

    担心？陈栖很快反应过来以撒在说什么，以撒以为陈栖是在担心过去的朋友因为过了太长时间不见感情变得淡薄。

    以撒这么想其实挺有道理，陈栖虽然当年关系和常逐还行，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都是混在人群里的异类。

    而姬覆水，当年她的神性是他们几个里最强的，都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陈栖，毕竟殷武帝死后，陈栖就离开殷都了。虽然对长生种来说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可这不是几十年也不是几百年，这中间隔的时间连龙都觉得不算短了，感情变了倒才是正常的。

    但陈栖在大部分神明，妖怪和人类中都算得上是特别的一类。

    “不，我就只是单纯不想现在做这件事情罢了，我想做的时候就会做。”陈栖的瞳孔在黑暗里竖起来，以撒清晰地感受到她非人的一面和人的一面的并存，“那你呢？你多少年没见我了？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你担心吗？陈栖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