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吉良吉影想着，开始左右扣弄起你的颈动脉。

    如此鲜活的生命。自己已经杀了多少来着——他当然记得，身为一位相当负责的男性，吉良吉影从不会在交往期间随意“出轨”，顶多也只是无缝衔接。他记得自己谈过的每一位女朋友，记得她们关节间细微的差异，也记得用起来的触感……哦，说的太远了。总而言之都比不上他现在正在用的这个。

    活人的体温远是死人比不上的，更别说你刚在热水里泡过，整个人还处于一个红温未退的状态，连皮肤都还泛着一层薄红。

    吉良吉影忍不住。他不想在你的眼睛里看见太多抗拒的神色，所以他对你昏睡的模样倒还蛮满意的。

    你低垂着的脑袋像是蔫了的花朵，安静又祥和的靠在浴缸边，却又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指关节。

    不行啊，真是糟糕呢，这种模样。这人又自顾自地说起来。

    他发觉自己又在因为你失控了，但事已至此也已经无法再停下，就像杀了第一个人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对自己的想法和做过的事从来不会感到懊悔或愧疚，他是吉良吉影，是天才、是疯子，是一意孤行的自傲者，是渴求平静的纵欲者，亦是此刻向你寻求“爱”的无情者。

    你的手、你的手、你的手、和曾经恋人们完全不一样的手，比蒙娜丽莎更有实感的手，此后可以每日都握着这双手安详入睡，或许未来还可以在外头光明正大地牵着，十指相扣，甚至是为你带上戒指。同理，他可以以你最亲近的身份和你相处，不需要再因为身份的限制而屡屡压抑自己，而他甚至不需要支付任何有关于失去你的代价。

    你不会不愿意的，你没有选择。

    吉良吉影居然滋生出了一种“能被你发现真是太好了”的感觉。他想象着以后你能像一位家庭主妇一样，站在玄关对下班回来的自己笑着说“欢迎回来”，或许还能把你抱在怀里，诉说自己今天又遇到了什么事、杀了什么人——再或许是彻底失去生命，就像现在这样美丽又缄默，成为他无数藏品中最令他神魂颠倒的那个。

    可是这一切都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想要你的表情、你的反应，想要你的声音和动作，想要你作为一个人来和他做这些事！想要你听他倾诉，想要把所有秘密全告诉你，想要让你成为他独属的解语花，想要你给他无限的安心感…

    于是又下意识开始念起你的名字，与幻想中的你说尽他过去无数年的渴望与煎熬，直到满足感一次性涌出身心，吉良吉影才堪堪停下，相当恶劣地将溢出的占有全然送入你口中。

    这是爱吗？吉良吉影不知道。他对每一任女友都说过“爱”，可都在她们腐烂后毫无留念地将其抛弃。

    他又想起你曾在放学一同回家的路上谈起过爱，只是他当时没认真听，注意力全都散在你泛着微光的那双眼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