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月,你都不知道我醉酒那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
“你也不知道,当我知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感受,不再为我伤心,为了我难受,我真的快要气疯了,其实你也不知道我常常去你那里逗留,见不到你的身影有多心急。”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哥哥果然和其他人一样,跟喜欢人在一起就变得像个傻子,像只会粘人的小狗,不再是白天那个沉默寡言的哥哥,是真心想要诉说给我听,他心里面的心事。
“哦,哥哥那照你这样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爸跟叔叔婶婶商量给我介绍对象,你是不是还打算不跟我坦白,不说出自己心意,让我一直误会你。”我有点气笑了。
哥哥温暖的手掌,紧紧握住我另外一只手,他好看的睫毛,帅气脸庞,让我一下恍神,过去那个对我凶巴巴,经常指使我做事哥哥跟现在不太一样,现在这个突然脾气变好了,对我很温柔,有耐心,心里确实有一点点心动,贪恋他对我的好。
当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兴奋睡不着,哥哥又再也对我表白了,而且这一次不像上次,这次是给足我安全感,自尊心,他说会解决当下难关,一切都交给他,让我不用太担心,好好跟他谈恋爱就行。
我渐渐被他狡猾的霸道的语气攻陷,谁不想谈一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呢,好吧,我承认自己有点虚荣心,我承认自己并不排斥哥哥的追求。
我再一次因为哥哥表白失眠一整夜。
次日,新年的第一天,我还在睡意朦朦胧胧未清醒,听见一阵咚咚敲门声,我原以为是哥哥叫我,还有些不爽反问干嘛,敲门声却停止了,心里不免好奇到底啥情况,也顾不得头发凌乱,就随意套上毛茸茸的睡衣,无精打采开了房门,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不是哥哥,而是婶婶,我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婶婶,今天家里是有什么急事要出门吗?”因为我发现婶婶打扮很庄重,肯定要出门去的。
婶婶没有多说,只是笑了一下,问我要不要去郊区万安寺祈福,毕竟往年都是她和叔叔去的,今年叔叔大年初一被生意伙伴约出去玩,婶婶没有伴难免有些孤单,想着约我一起去。
我当然义不容辞,果断答应:“婶婶,你稍等我一会儿,回屋洗漱好,我陪你一起去寺庙。”
婶婶见我像是没有睡好觉,不急于催出,温柔嗓音喊着:“圆圆,咱们不着急走,你慢慢收拾好,迟一点也没有关系。”
我跌跌撞撞回到房间里,懵懵得在卫生间洗漱完,挑选了一件浅白色大衣,内搭浅色毛衣,下身搭了厚厚紧身裤,鞋子穿的是冬季款的跑步鞋。
上山进寺庙,大多数人都不穿的太鲜艳,都是平常简约风格打扮。
很久没有尝试编头发,我花了足足半小时才编好半边侧麻花辫。
婶婶看到我的时候,眼神还有些许惊讶,说我编的这个发型挺好看的,显得很活泼可爱。
哥哥比我起的晚,陪着我们吃过早饭,视线瞟了一眼婶婶走去厨房,他隔着桌子大着胆偷亲我的嘴唇,笑着:“陈放,陆怀翎,谭墨阳,今天约我去茶楼玩,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看着他炙热的眼神,我心跳的很厉害,脸颊微微泛红,局促不安说了一声抱歉:“哥哥,真的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一起出去玩,我一会儿要陪婶婶去寺万安寺祈福。”
哥哥眼神有些失望,坐回了椅子上,语气渐渐平淡,思考几秒不死心追问:“今天真的不行吗?满月,我想带你见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要跟他们说我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哥哥想要给我名份,不管是家里亲人面前,还是外人面前,他想要我以他女朋友名义出现在他所交集的地方。
“哥哥,我们以后交往的时间很多,来日方长。”我很认真跟他解释:“今天,叔叔也不在家,去跟朋友玩了,婶婶太孤独,我还是陪着她去比较好,不去的话我也不放心,上山人太多了。”
婶婶跟叔叔年纪都不再年轻,这大过年的出个好歹,我会自责死。
哥哥听了我的解释,只是有点遗憾,轻笑到:“看来又要等下一次机会了。”
我内心暖暖的,甜甜的,坐在椅子上,跟他相互对视。
哥哥比我和婶婶先出门,走前想摸了我的头发,被我躲过,我拍了他的肩膀,让他别闹了,婶婶看着我们打闹画面,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兄妹俩人,以后要是各自成家,关系还能这么好,我和你叔叔不知道多高兴。”
婶婶说着无心,我和哥哥听着怪尴尬的,又不能一下子冷场,我微笑着催促哥哥,要出去就快点,还推了一下他后背,他沉默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