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头站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只身匆匆离去。
我跟婶婶结伴,坐着家里的司机师傅开的车,从高速公路开始,一路上半堵车模式,皱紧眉头,心惊胆战到了地点。
二零一一那个年代,城郊这个区域,山脚下的路边大多数都是坑坑洼洼,泥浆抹的地上很脏,环境很差,还没有施工改造。
我跟着婶婶一前一后,朝着沟沟坎坎泥坡陡峭方向往上努力走,我看着周围脏乱的环境后悔了,早知道今天是这种状况就该穿黑色外套,白色大衣太不禁脏。
也还好,寺庙陡坡不算太高,我和婶婶将近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寺庙门口,我先是好奇朝着里面张望,观察着发现虽然山脚下,人迹罕至,环境很差,可是寺庙内,却十分热闹,很多像叔叔婶婶年纪一样大的男女长辈们,都围在一个水泥砌成的池子,里面铺满泥沙,长辈们都会点燃自带的香蜡,整齐的放进在池子里面立柱等着慢慢点完,心里默默祈祷来年心想事成。
我和婶婶也先是在香池里面,点燃了香蜡,双手叩拜,心里默默祷告。
后来我们又去了,专门供奉很多菩萨的几个观门,依依虔诚跪在蒲团上,婶婶心愿肯定是保佑叔叔身体康健,哥哥事业越来也好,全家人平平安安,而我闭着眼睛,虔诚祈祷,哥哥和我事业顺利,叔叔婶婶,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继母,弟弟妹妹,身体康健,我贪心的多求了一个心愿,愿我和哥哥能够结成伴侣。
也不知道菩萨们,有没有听到我内心祈祷,当然我明了这就不是我说的算了,既然心愿已经祈祷了,我和婶婶任务算是完成了,又朝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婶婶先起身往旁边木桶箱里添香油钱,丢入好几百,我随后起身跟着她一起出了内堂。
婶婶说现在回去太早了,要不然吃完斋饭再回家,我当然没有意见。
中午我吃完斋饭,有些困倦想要醒神,跟婶婶说了一声,出门转转,我就一直从厨房绕到之前拜香蜡的区域,发现有人在算卦,我又一直对这些新鲜事情十分好奇,索性坐着让一个庙里的师傅,算一下我今年如何。
不算不知道,真的一算吓一跳,师傅不方便透露太多,只是少言提醒我,今年我桃花运缠身,要我多加警惕身边男性,防招惹是非。
我呆愣几秒,笑着跟师傅说了声谢谢。
回去的路上,我脑海一直反复回想庙里师傅的话,他让我避着一些男性,我心想应该不会是哥哥,肯定是指追求的王小宇,还有之前吴嘉馨说的温晨要回国。
我突然心里就有些不自在,只能默默祈祷,坏事离我远一点,坏事离我远一点。
晚上,我陪着叔叔婶婶看一会儿电视剧,今年爷爷奶奶,还有姥姥姥爷都不情愿多呆几天,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现在屋里有点冷清。
继母跟爸爸,还有弟弟倒是愿意对待,可是拗不过爷爷奶奶固执,所以只能陪着回家,也让我们耳边清静。
叔叔婶婶年纪大了,加上天气也冷,笑着说熬不过我们年轻人,才到九点过泡了脚,就回自己屋里休息了。
哥哥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再之前我躺在床上等他,心里也担忧他,一直都毫无睡意。
房间一直开着暖色台灯,直到我的房门被敲响,我放下手机,开了门,发现哥哥站在门口,看着他脸色红红的,肯定喝了不少酒,将他颤颤巍巍扶进房里,侧身在小柜子旁调了一杯蜂蜜水,让他喝下。
幸好我事先考虑周到,想着哥哥出门,就肯定不会不喝酒,应该又被他那几个死党起哄。
哥哥刚喝完水,眼睛泛红,抬头直喊我宝宝,弄的我怪不好意思,心里却十分想笑。
我挺想恶搞他,给他拍给视频,等那天他惹我生气,我就拿出来调侃他,让他也不好意思。
我坐他旁边问他怎么了,他说给不了我名份,他心里很不舒服,他不喜欢叔叔婶婶看我们的眼神,只是亲如手足的兄妹,他执着说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喜欢我,想要娶我,想让我当他老婆,当他孩子的妈妈,但是绝对不会是兄妹,不然他会发疯的。
关系到了时间节点,我们俩俩对视,暖味的气氛到位,将我抱在他腿上,面对面亲吻我,他嘴里满是酒气,霸道吸吮我的嘴唇,舌尖舔舐我湿润润的嘴角,炙热呼吸喷洒在我肩颈,手指不安分抚摸我后背,更加用力掠夺我不满的哼声。
我们倒在床上,他扶着我的脑袋,沉浸在片刻亲密间,我笨拙的试着回应他,被他轻轻含住,差一点呼吸喘不上气。
哥哥一直想要前进,我只是默默配合,就在他想要褪去我睡衣,被我阻止了。
婚前这种事情,我还是留着保留在新婚之夜,他红着脸,呆愣几秒,不满的将脑袋,靠在我右边肩膀停歇,我轻韵的放松身躯,不一会儿,我们俩都睡意来了,面对面相卷起被子盖着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