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过一阵,餐桌上的对话就这样在家常琐事间流转,透着寻常人家的温暖。
与此同时白家。
白远舟给父亲斟酒,白母一个劲儿给他夹菜。
"研究所那边,具体什么时候报到?"白父问。
"下个月十五号。所里给安排了宿舍,我先住着看看。"
"一个人在北京,要照顾好自己。"白母盛了碗汤推到他面前,"听说研究所食堂不错?"
"比学校是好些,但肯定不如妈做的好吃。"
白父抿了口酒,语气认真起来:"刚参加工作,要谦虚谨慎。你学历是高,但实践经验不足,要多向老同志请教。"
"我明白。带我的导师很负责,说会慢慢带我上手。"
"这就好。"白父点点头,"工资待遇怎么样?"
"转正后一个月八百多,还有补贴。所里说表现好年底有奖金。"
白母在一旁听着,眼睛微微发亮:"那敢情好。你一个人花销够吗?要不要家里......"
"够了妈。"白远舟打断她,"我能照顾好自己。等安定下来,我想......"他顿了顿,"我想攒点钱。"
这话让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白父白母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什么。
"是该攒点钱。"白父轻咳一声,"年轻人,要有规划。"
白母笑着往他碗里又夹了块红烧肉:"你温叔温婶前两天还说,小满那孩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这话接得自然,却让白远舟耳根微微发热。他低头吃饭,没接话,但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泄露了心事。
晚饭后,白远舟在院子里帮父亲修自行车链条。白母收拾完厨房,端了盘切好的西瓜出来,状似无意地说:"你温婶今天还跟我说,小满她们学校暑假要搞什么临床实践,可能八月中就要回去。"
白远舟擦着手上的油污,点点头:"她跟我说了。"
"那你......"
"我送她回去,正好提前几天到所里熟悉环境。"
暮色渐深,两家的灯火依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