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潮湿的布料，club冷气开得很足，放谁身上都不好受，赵总被泼懵了，顾驿不幸被波及，他抽出纸，皱眉擦着身上的酒渍，还有一些被误伤的，却谁都没开口说话招惹顾遥带来的疯子。

    赵总气得从位子上弹起来，站直了身子也差去半个脑袋的气势，他指着时熠的鼻子大吼：“生意不想谈了是吧！”

    “哦，你才看出来？”时熠没管他，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悄悄关注的顾遥注意到时熠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桌面时赵总还瑟缩了下，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时熠把顾驿面前的抽纸拿走，放远了些，拿出一张擦着自己的手，又抽出好几张，叠在顾遥酒渍干涸的领口，才拽着卡座上没骨头的人拖尸一样，离开了吵闹的地方。

    -

    Club外焦急徘徊的叶不息收到消息后就没敢离开，看到时熠拖着个人从里面出来，赶忙上前，确认两人全胳膊全腿的出来后，才想起询问：“谈成了？”

    时熠摇头，他还在气头上，不想说话。

    被拖着的顾遥嘴巴一咧，捂住嘴角嘿嘿地笑：“没谈成。”

    叶不息：？？？

    那你哪来的大脸在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