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能知道况琤身上的毒?为何会在灵蛇堂下?
辛望清将况琤往身后一拉,顿时便戒备起来!
那人却只是朗声笑道:“这位小友若是这般着紧你的朋友,那为何他身重剧毒,却放任不管呢?”
辛望清眉头微微一皱,难道此刻的况琤十分严重么?她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况琤的眉眼已如那次在湖边一样,眼里已经浮现出朦胧的水汽了。
不好!
身陷险境还遇上这般强劲的敌人,唯一一个有灵力的还被那毒给控制住了!
辛望清的冷汗顿时便流了出来。
那人似乎注意到辛望清的动作,但这次却只是微微一笑,因为同辛望清隔得有些远,他的声音仍旧比平常说话的声音大些:“这位小友,可想为你的朋友解毒么?这毒极其霸道,拖下去恐有性命之虞。”
此人的话说得语气寻常,但话的内容却令辛望清心惊!
那魔修的话确实不错么?
此人对魔修的毒为何这般熟悉?难道他也是魔修?
但若是魔修,辛望清当能闻到他身上属于魔修的气味才是。
不过现下隔得这么远,辛望清的灵力又被控制住了,她的判断并不准确,若是况琤没有毒发便好了,那二人定能全身而退。
辛望清一时有些懊恼,但她没有办法,便只得硬着头皮答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为何在这水中?”
那人本来语气尚算友善,但一听到辛望清文为何他在这水中,此刻语气陡然变得尖酸刻薄起来:“我为何在这水中?这位小友我看你打扮是灵衍宗的弟子,你们宗门之人都这般道貌岸然么?分明将我囚在此处,却明知故问,真是可笑可笑。”
辛望清心中一惊。
她在灵衍宗这许多年,从未听过他们宗门竟会将人囚在水底,灵衍宗向来赏罚分明,若是被囚在此处,定是因为他犯了事。
就如她自己一样。
辛望清心中却忽的闪过一丝不安。
若是被囚在此处,他们多少应该知道一些,不会这么悄无生息。
《通关妙法》!
辛望清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冷笑,这《通玄妙法》她不也不知道么?
辛望清周身的血液顿时便冷了下来。
她冷冷盯着水对面的人,朗声道:“阁下既被囚在此处,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灵衍宗专门囚人之处?我若是没有被罚,又岂会在这里见到阁下?”
那人听到辛望清的话,明显愣了愣,他嘲讽地说道:“你这小姑娘倒是牙尖嘴利,我被囚难道还能分出……”
那人的话突然停住了,他的脸上浮现出危险的笑,他朝着辛望清道:“这位小友,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皆被这灵衍宗囚在此处,不若,你我二人合作,从这鬼地方出去,怎么样?”
辛望清冷冷盯着那人,仍旧是不为所动的模样,她坦然道:“阁下的话,未免太过荒谬了,我身为灵衍宗的弟子,必当为灵衍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何谈背叛宗门呢?岂不是遭宗门上下厌弃!”
那人听完辛望清的话,忍不住放声大笑,他不住地笑了半天,笑到辛望清都有些生气了,他才缓缓道:“这位小友真是太过天真,那你又为何被困在此处呢?据我所知,灵蛇堂关押的都是些作奸犯科之徒,但依我看,小友你方才说出那番慷慨激昂的话,又怎会是大奸大恶之徒呢?”
辛望清回想起自己在牛家镇的所作所为,似乎的确不用关押来灵蛇堂。
那为何……
辛望清的心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但随即她便强行压下,对着眼前之人道:“阁下为何三言两语尽数都是挑拨离间之词!阁下若是再如此言语,我身为灵衍宗弟子,自当维护灵衍宗名誉!”
那人冷冷笑了一声:“小友说得轻巧,你先做到离开这里再说吧。”
辛望清被此人说中了心事,她既没有灵力,又感到况琤的状态越来越差,她一个人自是没有办法带况琤出去,况且,此处也没有路。
究竟要如何呢?
抑或是与此人再周旋一番,看看有无办法么?
辛望清打定主意,便朝着此人粲然一笑,她朗声道:“既然我已经来了,便不打算离开了,就看我与阁下谁耗得久了。”
那人冷笑一声,语带嘲讽道:“我已被关了这么多年,又岂会在乎再被多关几天呢?”
辛望清顿时语塞。
此人看起来打定主意想要同自己耗着了。
她可以等,但况琤不可以了。
辛望清听到况琤越来越沉的呼吸声,她担心地转过身去,想要探查况琤的状况,却被况琤一把捉住了手腕。
辛望清低呼一声:“你在做什么?”
辛望清想要将况琤推开,却丝毫推不动况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