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若是你肯帮我,我便帮你救这小子,如何?”那人的声音适时在辛望清身后响起。
辛望清本就被况琤的举动弄得心烦意乱,此刻那人的声音更是让辛望清的烦闷更甚。
那人接着说道:“你若是帮我,我不只救这小子,你们灵衍宗想从我身上求的《通玄妙法》,我不告诉他们,告诉你好不好?”
一听到《通玄妙法》,辛望清便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况琤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一团混沌给压下了。
那人似乎注意到了辛望清的犹豫,发出了一声嘲讽的笑,便接着说道:“你们灵衍宗的人,还真是爱这《通玄妙法》得紧,不过为了出去,我便告诉你又何妨呢。”
辛望清心中一动,她虽然不知道《通玄妙法》究竟是什么,但她看过太多人对这妙法执着了,太过执着什么,往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道理,辛望清很早便明白了。
只是,她虽然明白,但却参不透。
那人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传到了辛望清的耳朵里:“这《通玄妙法》,只要得到,无论人魔妖,必得大乘。”
辛望清在心里冷笑一声,若是能得到,此人为何还会困在这小小的地洞里呢?
但既然此人说可以解况琤身上的毒,那不若就姑且一试吧。
辛望清忽的转过身,脸上佯装流露出痴迷的模样,语气也带着贪婪道:“前辈果真知道那《通玄妙法》所在?”
那人嘲讽地笑了一声,辛望清不知道是嘲笑她上钩了,还是嘲笑她对《通玄妙法》佯装的渴望,她都知道,自己似乎要成功了。
那人冷冷笑了一声,隔得太远,看不清他的长相,只听得他朗声道:“小姑娘,你不是会灵衍宗的术法么?只要你使一个灵衍宗最简单的术法,便能解开我身上的锁链,那时,我便告诉你《通玄妙法》的所在,可好?”
辛望清简直要压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但她仍然沉着一张脸,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语气也带着躲闪道:“但前辈若是诓我将这锁链打开,便过河拆桥,将我们永远留在这洞底怎么办呢?”
那人冷哼一声,语带鄙夷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若是信不过我,你待如何?”
辛望清的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她眼珠转了一转,迅速道:“前辈先将《通玄妙法》所在告知我,否则我便不用灵衍宗的术法。”
那人当即也反驳道:“若是告诉了你,你自己跑了便再也不回来怎么办?”
辛望清装作思考的模样,过了一会儿,用商量的口气道:“我师兄修为甚高,但此番身重奇毒,我自顾不暇,他亦不能自保,若是前辈先将他的毒解了,我来前辈面前,前辈自然可以控制住我,届时你告知水对岸的师兄《通玄妙法》所在,我再解了前辈身上的术法,岂不两全其美么?”
那人冷笑一声:“你倒是相信你师兄,若是你师兄得知《通玄妙法》的踪迹,便将你抛下,你岂不是要陪我在这地牢终老么?”
辛望清很快地摇摇头,坚定地朝着眼前之人道:“师兄自是不会如此,我们早已私定终生,他不会抛弃我,我亦不会抛弃他。”
“望清……”况琤忽然低低唤了一声辛望清。
关键时候,添什么乱?
辛望清下意识转头,却撞见了一双沉沉的黑瞳,牢牢盯着辛望清。
那眸子里,蕴含着千钧的情绪。
辛望清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况琤给吞噬了一般,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那人朗声笑了笑,似乎是看到了辛望清的举动,他对着辛望清道:“好,这小子对你情根深种,我便信你。”
辛望清很快地点点头。
那人对着辛望清道:“我给你一张符,你只需将血滴在符上,催动灵力,便能将这小子体内的毒尽数拔除。”
辛望清听到要用灵力,心底一沉!
她哪里还有劳什子灵力可以用?
不过先将那符骗过来再说。
辛望清朝着那人大声道:“多谢前辈了。”
那人猛地捏了个诀,那符便似一只纸鹤一般,飞到了辛望清的掌心。
辛望清将那符迅速地放到了况琤的怀里。
那人看到辛望清久久没有动作,便突然捏了个诀,辛望清便受到一股力量,将她直直拉到了那人身边!
辛望清此刻才看清那人的模样!
那人满脸胡须,蓬头垢面,头发长得很长,只露出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辛望清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睛。
只见那眼睛浮现出无比愤怒的神色,她感到有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肩头:“小姑娘耍我?你没有灵力,如何帮我解开锁链?”
辛望清此刻才笑得真切:“前辈说得对,你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