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硌了一下,伸手一摸,将物取下。
定睛一看,是他的发簪,当即想到了办法。
他伸指在簪头摁了摁,却见簪尾弹出了枚长玄针,那尖针在暖灯下仍泛着凌冽寒光。
接着毫不犹豫,朝渭水扎去——
“忍着点...”他低声道。
这时还不忘哄她。
特质的尖刺极其锋利,他双手颤抖,竟怎么都对不准。
当即咬牙,掐着身下渭水的胳膊,将其拽了上来。
这回可真是紧紧相贴了......
此时她的碎发扫在他脸上,有些痒。
萧几重努力忽略这些,凝神,将尖针刺破她的耳尖,白嫩的皮肤瞬间滚出了血珠,眼见妥当,又将她翻过半身,扎入后颈大椎穴。
此放血泻热法,此前曾见旁人做过,先前又在渭水处亲身领教一番,这回应是真的没问题了。
做完这些,他早已冷汗淋漓。
原来悬壶济世竟这么累......好在当初选了习武。
等了又等,待闻身上女子呼吸逐渐平缓后,他才轻舒一气,安心地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