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只觉这位大爷难搞无比。
她搁下纱布药油,净了手,在掌心倒了些药油又撒了金疮药粉,搓揉了一会,将那药粉与油混合一齐。
金疮药能刺激伤口快速愈合,但是上药的过程却十分折磨人,不仅火辣还偶有阵痛。
渭水又揉了揉,捂了上去,轻柔地涂抹开。
寻常这般猛药上去,是头牛都该挣扎了,可这人却仅仅眼睫轻颤,除了背部偶尔一绷几乎未动,仿若一座石像。
渭水对此实在好奇。
他的忍功就这般厉害?
“你......当真不疼?”
“......”
萧几重不知该怎么答。
他因那奇诡的玉簟秋引得身上痛感锐减,但这女人的手在他身上作乱的触感却与之相反。
渭水的手,细白纤长,掌心指腹十分柔软,覆上来时,轻轻柔柔恍若娇花压棉絮,令人万分舒适。
本是活血祛瘀的药油,应要用力推开才是,她却小心翼翼点涂轻捏,仿佛他是尊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如此,不仅将最后那点痛觉掩去...
连痒,都翻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