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大哥这些年攒了不少媳妇儿本,匀你一半。先躲过这一阵,若日后有人来查,大哥替你瞒着!”
渭水闻他语速极快地交代了她的‘罪行’,听得她一头雾水,赶忙将这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
“喔...是这样啊......”
误会解开后,大陈哥摸了摸脑袋,忽地眼睛一亮,道:“哎,瞧这厮生的不错,我看不如给你讨来做相公?”
啊?
渭水微愣,张了张嘴道:“我看...”
“我看挺好!”大陈哥自顾自地说,“生的好,气质好,瞧着也富贵,比那付良生不知好多少,配得上我们渭水!”
是。初遇之时渭水就看清了他的相貌,且,还是她喜欢的那一款。
“眼下你救了他,按他们说的,他得以身相许了吧?真是便宜这小子了,不如纳了作赘婿!”
“这、这不大好吧...”
她这家徒四壁的,怎好意思招赘?
而渭水也确实不想成婚。
她已大了,能上工挣钱养活自己,待攒够了银钱,就去别处换套更大的院子来。
等小叔回来,若没有叔母,他们叔侄二人也可用余钱闲度后半生。
可眼下那付家这般死缠烂打......
若此时娶个赘婿搪塞他们,待一切事了,再一纸和离分了,好像......也不是不行?
视线下意识望向主屋。
渭水心想,她道付良生是强取豪夺,那她此时的念头,难道就不算乘人之危么?
见渭水还有犹豫,大陈哥压低嗓音道:“咱们偷偷与他洞了房,即便他的家人找来了,也拿咱没法!”
大陈哥不愧去过京都,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就这般随意托出了。
渭水不禁瞪大双眼。
大陈哥!
土匪做派!!
若不是二人相识近二十年,当真以为他上过梁山呢!
她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