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下日子,学堂开学也就不久了,长公主大手一挥,为孟乔雪不知道置办了多少首饰,衣裳 。
芝兰院里
老太太拉着孟乔雪的手,“乔雪啊,你又要入宫听学,祖母得多想你啊。”
“祖母,孙女也会想你的。”孟乔雪乖巧道。
“三妹妹你快看看,母亲说不知准备什么合你心意,我就给长了眼挑了这只湖笔,喜欢吗?”说话的正是二房的嫡女,孟瑶。
“喜欢的,谢谢大姐姐。”
安国公府,一门三杰,老大国公爷孟观娶了长公主萧文安,无缘朝堂,整日就是“文安…文安的。”乔雪都羡慕极了 。
老二孟书任中书侍郎正三品,育有一子一女,嫡女就是这孟瑶。
老三孟武任龙武大将军,正二品,驻守阳河,妻女都陪在阳河。
皇帝萧文锦还是皇子时,都城就建在阳河,后来萧文锦登基,就建都景州了。
像当今皇后的母家,李氏就留在了阳河,其家训严谨,开设学堂,要求自身廉正自律,克己奉公,世代传承。
使李氏桃李满天下,更有娶妻当得李家女,当今皇后就是以贤德著称。
再遇就是春日午后景州大街之上,乔雪正要进入酒楼赴卫真之约。
裴行之堵在乔雪面前,片刻后说道:“我可以跟魏家退亲,我本也是不愿的。”
“你愿不愿与我何干?”孟乔雪嘴角上扬,带着几分不屑,这种朝秦暮楚的男人一点也不好。
“那日,我捡回你的发带,你收下了” 裴行之原以为她收下了,是不是就接受了他表明的心意。
“何意?”瞥了眼对面的男人,继续道:“那本就是物归原主。”
“原来是这样。”男人淡淡道,一时呆愣在原处,孟乔雪不想与他纠葛,转身走了。
裴行之看着她的背影,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藏在广袖下的拳头,攥的更紧了,把一切都归咎于魏家母女拜访安国公府。
后来才有了昭宁郡主抢人家夫婿,害的魏家小姐自尽未遂的流言。
“不好了郡主。”朱玉开门说道。
“本郡主好着呢。”孟乔雪此刻,正拿着筷子,戳着桌上精美的点心,看了一眼着急忙慌的朱玉“说吧,哪里不好了?”
“魏家那姑娘自尽了。”朱玉连忙道。
“就这点出息啊。”孟乔雪惊愕道。
虽说苍国都道娶妻娶贤,可断没有因为亲事不成白白送了性命的,那街上相伴的男女,二嫁的妇人,就算婚前失贞,那也是能嫁出去的。
实在不明白不就是婚约不成,怎能为此自尽。
“没死,没死成”朱玉急忙道。
孟乔雪皱眉道:“你这丫头,凭白吓我一跳”虽说孟乔雪觉得就算死了也跟自己没有关系,但也可惜一个女子就此一生。
“可郡主..你不知道外面怎么说道的,都说因为你 ,那魏家姑娘才自尽的。”朱玉恨恨道。
“难不成是我要她自尽的?”孟乔雪不解道。
“外面确实是这么传的。”朱玉低着头小声道。
孟乔雪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声“啊?”
她仿佛不理解传言怎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以为她长公主的娘亲以权压人,逼的那魏家小姐自尽?然后肯定的点了二下头,确实像是母亲能干出的事。
“朱玉。”乔雪失笑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朱玉委屈道:“奴婢哪里敢做郡主的主。”
乔雪坏笑,“那我们偷偷出走浪迹天涯,也不用管外面的流言蜚语了。”
朱玉惊掉了下巴,“郡主,这可使不得。” 又道:“那长公主和国公爷得急疯了。”
孟乔想了想,确是这样,她顿了顿,有些失望道:“总是待在这景州,我还从未出过远门。”
像是囚于笼中的金丝雀,哪怕锦衣玉食,也想着出去看看外面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