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吴嬷嬷进来通传说是吏部侍郎魏夫人和女儿魏青来访。
“二弟妹,不是在管家吗,通传我这里?”长公主活的肆意潇洒,常年与驸马谈笑品茶,快活人生,把安国公府的掌家之权给了二弟妹,今日这是怎么了。
“大嫂,不是我不想拦,是实在不好拦。”说着抬眼看向孟乔雪,孟乔雪也微微一愣,这吏部侍郎中正五品,平日里也没有往来。
“娇娇儿去坐好,吴嬷嬷你去叫人进来吧。”长公主吩咐道。
“是,长公主。”
不一会儿,人就到了。
“臣妇/臣女,拜见长公主,拜见郡主。”妇女已然年老,小姐发间别根银白色的簪子,不是什么时新的款式,绸缎的碎花裙子,比不上孟乔雪的云绫锦,有“寸锦寸金”之称。
抬起眼来,双眼已然哭过一场。
“不知魏夫人所为何事。”长公主冷下脸道。
“听闻贵府郡主才情出众,待人宽厚,可难免有小人在背后嚼舌根,说郡主与有婚约之人纠缠不清..”魏夫人双膝跪地细声道。
一声惊响,长公主随手打翻了手边的素雅白瓷杯,厉声道:“不知魏夫人所说的有婚约之人是谁?”
“是臣妇小女的未婚夫,裴家小侯爷裴之行。”双手伏地,额头轻触地面,不敢抬头。
“本宫的女儿会与他裴行之纠缠不清?简直是笑话 送客!”吴嬷嬷扶起魏夫人,长公主已经下了逐客令,不愿与她浪费口舌。
魏容也跟着起身,看了一眼坐在长公主身边的孟乔雪,她没有一丝慌乱,顶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悠悠的喝着茶,好像完全不把她们放在眼里,自卑的情绪随着恨意油然而生。
孟乔雪搁下茶盏,缓缓道:“母亲,怎么这么生气?” 乔雪心中也诧异,不过是帮她捡过一回发带,怎么就被传成纠缠不清了?
“那哭哭啼啼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国公府怎么着她们了。”
在看向孟乔雪时,脸色才慢慢柔和下来,“别说你不喜欢,就算是你喜欢,抢了也就抢了,他们魏府能奈我何?”
乔雪也知母亲是在说气话,这魏府上赶着的亲事,母亲可是看不上的。
“母亲,我不喜欢的。”孟乔雪肯定道。
长公主眼神随即瞥向三房,“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二房太太面上一怔,“大嫂,我不是怕好心办坏事吗,平白把她们赶了出去,也不知外面的人得怎么编排乔雪呢 。”
长公主坐回高位,身体往后靠了靠,平淡道 :“你也下去吧。”
二婶走后,孟乔雪才重新坐在母亲的怀里,母女俩聊了会体己话。
吴嬷嬷差人去打听,打听过才知,吏部侍郎那母女是没有法子了,魏容的爷爷和老侯爷定下的婚约。
裴侯爷不想违背老侯爷的遗愿,又不想为难了裴行之,正左右为难着,迟迟没有下聘。
魏家母女这么得来上一闹,说不准为了国公府和侯府的脸面就成了呢,魏家也是别无他法,只能来长公主府里下作一回,望她萧文安能敲打侯府,让裴行之自己断了念头。
只是乔雪不知的是魏家是如何得知小侯爷有意自己的事?这才短短过去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