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的日子，像是被窗外的寒气冻住了，变得格外绵长。每当夜幕降临，房间里只听得见键盘清脆的敲击声，还有暖气片微微的嗡鸣。

    明视裹着厚厚的绒毯，侧卧在双人床上，望着坐在书桌前的清辉。显示器的冷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睫毛在光线下投出细密的影子。这样看着清辉的侧影，明视心里总会泛起一阵细密的忧虑：清辉对着屏幕的时间太长了，眼睛会不会难受？视力会不会变差？

    “清辉，”她轻声唤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马上就好，就差一点了。”清辉头也不回地应着，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明视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清辉的“马上”通常意味着至少还有一个小时。

    周末的午后，两人窝在床上联机打游戏，笔记本散热器的嗡鸣声与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

    “奶妈！奶妈！你技能呢？”队伍频道里，队友的文字几乎要跳出屏幕的焦躁。

    清辉慌忙回复：“不好意思，刚才网卡了。”

    明视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捏了捏清辉柔软的脸颊：“清辉，你比八十连发还演。”她的指尖能感觉到清辉脸颊微微发烫。

    清辉嘟起嘴，委屈地辩解：“刚才真的卡了一下嘛。而且我不想被队友骂……”

    “可我也是你的队友呀。”明视凑近了些，呼吸轻轻拂过清辉的耳畔。

    “姐姐又不会骂我。”清辉偏过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笨蛋清辉。”明视的尾音带着宠溺的叹息。

    游戏里的角色还站在原地，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清辉突然放下鼠标，转身抱住明视，把脸埋在她的肩头。

    “怎么了？”明视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睛有点酸。”清辉闷闷地说。

    明视心里一紧，正要说什么，清辉却先开了口：“但是有姐姐在，就不难受了。”

    房间里很暖，两个依偎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温柔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