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菀慌乱的捂他的嘴,却也不恼:“我说过的话何其多,你倒是就记住了昨晚。”

    一直到入夜,沈菀千哄万哄,才将赵淮渊送出凝香居。

    原本要走的男人,久久坐在高高的围墙上,凝望着小小院落中的萤火,直至夜深,守夜的灯火都熄灭了,才起身离开。

    “今夜凝香居无人值守,想必沈菀将所有的暗卫都派出去保护裴野了。”提起裴野,赵淮渊温柔的眸光泛起阴鸷。

    “殿下,”部下低声询问,“还继续盯着裴世子吗?”

    赵淮渊摩挲着手中的香囊,今儿好不容易从沈菀那要来的贴身物件儿:“不必,她护的紧,左右一个废物世子,她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