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在他身上撩火,最后干脆心一横握住了少年衣衫下的隐私。
垂死挣扎的‘鱼’彻底僵住,浑身红的像是铁板上的熟虾子。
须臾,影七捂着眼,提着刺青师傅的工具箱跑了进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很好。”沈菀抓起赵淮渊的两只爪子,挥毫泼墨,转瞬,赵淮渊手背上也水灵灵的冒出两只甩着尾巴的小王八。
这王八画的极不正经,不仅站起来了,还在互相飞吻,画图结束后,沈菀捻起银针沾着些许药粉,毫不客气的扎进入赵淮渊的手背。
起起伏伏断断续续的刺痛让赵淮渊好似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他脸上丧心病狂的恨意全都变成了丝丝绵绵的痛楚,他咬着唇不想们哼出声,因为哼出来的声音听着那样的放·荡不堪。
他只觉得自己像根浮萍一样,就快要溺死在漫无边际的汪洋大海里。
少年羞愤欲自尽,终于认识到一个现实的问题,他玩不过沈菀。
这姑娘身上压根就没有被世俗束缚的枷锁,像是一个肆无忌惮的游走在京都城内的灵魂,不受任何东西的束缚,谁也都别想用任何东西束缚住她。
沈菀俏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顺手沾着药粉将他臀部的王八图也纹瓷实。
半晌才满意道:“小东西,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提刀杀人,你啊,翻不出姑奶奶的五指山。”
赵淮渊瞅着手背上两只活灵活现的刺青王八,一想到自己的屁·股也是如此遭遇,彻底晕过去了。
五福暗戳戳冲影七努努嘴:“你在刺青的药粉里下毒了?”
影七瞥了她一眼:“不是毒发,气的。”
五福:“主子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影七深以为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