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
一心扑在作死的道路上,他压根就不怕死。

    赵淮渊反口想要挟制沈菀:“只是奴有一事还想请教主人,奴是您养在私宅的男宠,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您送与奴享受的那些青楼女子,赌资,美酒......岂不都成了相府收买奴行凶的贼赃。”

    沈菀总算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了,他想要拉着整个沈家一起担上谋逆的罪名,用以报复她将其拘禁的种种行为。

    那他可打错算盘了,若是能让沈家倾覆,她也求之不得。

    “既然奚奴早有良策,何必等到将来东窗事发,不如现在就去大理寺投案,你我一同认下谋害皇子的忤逆大罪,到时候你死得其所,沈家也抄家问斩,咱们一道下地狱,也算全了你我主仆的情分,”沈菀说着说着好像对此还挺期盼,“此计甚好,不如就按奚奴说的办。”

    她丝毫不顾及男女之防,拉着赵淮渊的手腕就要往外走,赵淮渊见她来真的自然是不肯,沈菀生拉硬拽的去扯他的衣裳,“滋啦~”锦帛裂开的动静过后,赵淮渊的半截肩膀都露了出来。

    “你!”气的少年额角青筋暴起,“你是故意的!”

    “呦,这就害羞了,你杀人放火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呢。”

    沈菀也是气急了,压根不惯着他,新仇旧怨一股脑的冲溃了理智,当即上下其手扯掉他的外袍,而后又要去拉扯他的腰带,场面荒诞到透过门缝偷看的五福都看不下去了。

    五福瞠目:“嘶,小姐这算……霸王硬上弓?”

    一边沉着冰块脸的影七抿唇:“……应该是虞姬硬上霸王。”

    “……”五福愕然,“老七,你脸上都要上霜了,还有心情讲冷笑话。”

    “闭嘴。”影七有点抓狂,又不敢进去,将碎嘴子五福推到门前,“进去,劝劝主子。”

    五福明显不想:“哈?”

    须臾,迫于影七上霜的冰块脸,五福忐忑的声音从门缝后传进院内,“主子,您要不喝盏茶冷静一下?”

    沈菀不耐烦的嚷道:“五福进来,给我按住他!”

    “我进去?!”我进去算怎么回事?

    五福还没等琢磨明白该不该进去,就被影七一甩手丢了进去。

    小五福愕然回头,身后的门锁了,赫然没了退路。

    沈菀:“五福!”

    “欸欸,来了主子。”

    五福毕竟是个习武出身的暗卫,赵淮渊很快就被她用蛮力压制住。

    赵淮渊也懵了,沈菀这个疯女人身边的女使都如此变态,她还没见哪个婢女手上有如此大的力气,一时没防备又被按在了地上。

    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沈菀更是对他一点也不客气,三两下就扒·光了他的裤子,指挥道:“五福,用裤带把他的手脚给我绑死!”

    五福全程昧着良心,帮着他们家主子青天白日非礼男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谁叫主子对她那么好,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人总算是控制住了,不过弄得沈菀也是浑身狼狈,她先是朝着赵淮渊的屁股猛踹一脚,而后也不知怎地就捧起杂耍艺人画脸的彩釉罐子,提起毛笔就蘸了下去。

    赵淮渊慌了,他现在可是没穿·裤子的状态,挣扎道:“你要干什么?你到底是不是相府的千金小姐?!”

    沈菀狰狞一笑:“小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凉飕飕的笔尖在赵淮渊的臀部滑过,一只水灵灵的红色王八甩着尾巴呼之欲出。

    沈菀龇牙,冲门外喊道:“影七,去给我到城内最好的刺青师父那取一套工具,我要给咱们不听话的小奚奴留个教训!”

    “沈菀!你要干什么?”赵淮渊彻底绝望了,他甚至有些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沈菀,这个女人疯起来没底线。

    沈菀冷笑:“别着急啊,本姑娘花样多的是,玩死你。”

    “你跟我耍无赖?”赵淮渊服了,市井流氓都尚且顾念名声和亲眷,世上怎会有沈菀这样黑心烂肺的千金小姐。

    “信不信我将来折断你的脖子!主子莫要忘了,我可是从秦淮河船妓肚子爬出来的下贱胚子,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不敢做。”

    这话都说得出口?他这是被我气着了?

    有幸能将大衍摄政王殿下气成这样,沈菀啊沈菀,你这辈子可真是出息了。

    沈菀不耐烦的冲门外嚷道:“影七!刺青的工具为什么还没到!”

    赵淮渊见她不仅不受威胁,还越发气急败坏,吓得像条活鱼一样来回扑腾。

    沈菀拍拍他脸,威胁道:“小奚奴,别挣扎了,绑在你手上的绳结叫鸳鸯结,你越挣扎勒的就越紧。”

    赵淮渊真是苦不堪言:“你一个堂堂相府出身的千金小姐,怎么净是些下九流的作弄人手段。”

    沈菀阴仄仄一笑,这还不算完,抱着他炸毛的脑袋‘吧唧’又是一口,不安分的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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