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死在了我的剑下!”
说着他将剑逼近华乐几分,“当初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早知道了。我断然不会在那日轻易放过你!”
突然他手中的剑被被踢翻在地。
华乐见状,拔下头上的珠钗。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将其刺入了他的心脏。
顿时,鲜血四射。
布满了华乐白皙的脸上。
她捏着珠钗的手,又用力了些许。直至面前之人彻底断气。她才拔出了珠钗,
一双被泪水填满的眼睛全是恨意。
她将珠钗放在手掌之中,握紧拔出。擦干了上面的血迹。
回头之时,对上那人呆愣掉的眸子。
将珠钗上举,逼近他的喉咙。
一双眼睛冷的吓人。
“公子既然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那便不能久留。除非……”
华乐看向他的一双眼睛说到:“公子也有一个和我一样的秘密。”
“你敢杀我吗?”
那人问道。
华乐的面色不改的将珠钗又向上提起几分,“公子大可一试。”
气氛安静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在下是乃是京城崔家是嫡长子,崔廉青。”
“京城崔家?可是崔家并无长子只有几位女眷。公子莫不是在诓骗与我?”
那人见她不信,便接着说道:“公主既然以性命要挟与我,在下自然要讲一些与我性命攸关之事。崔家本是前朝宫中世家大族,但是自先帝驾崩,新帝即位。魏王便有意疏远崔家想要借此削弱崔家势力。朝中诸多贵族都惨遭此祸,府中男子被发配充军。家父为保全崔家唯一的独苗,便只得将我身份埋藏。公主自然不知。”
“这可是欺君之罪,我如若告知魏王。崔家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可信了我的话?愿意给在下一条活路?”
华乐握着珠钗的手有些犹豫,她虽未见过崔家之人。但他身上的衣着,腰上佩戴着的长剑也绝不像是寻常人家便有的。
他的身份非富即贵。而且他整日以面具示人,倒也像是崔家想要藏匿嫡长子干出的事情来。
华乐收回了珠钗,将它重新插入发鬓当中。
“既然如此,你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果你敢向外界泄露我的半句消息,我保证崔家大门上的牌匾上便会多出公子这一颗脑袋。”
屋内的烛火照在华乐被血迹布满的脸上,火红的烛光落在她的眼中,她不卑不亢的站在他的面前,明明身姿是那般单薄,眼中却像是藏着雄狮一般敢高昂着头颅,直视面前之人的眼睛,未有丝毫胆怯和害怕。
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吗?
崔廉青眯了眯眼,说道:“自然。”
如今沈事已死,在华乐与他争执之时。密室之中的家兵都已经桃之夭夭。
但着密室四面无门,也没有窗台。他们是怎么将箱子搬运出去的?
华乐正思索着,崔廉青已经拿着长剑敲击着面前的石墙。
他敲了一圈发现,所有的墙壁都被焊死在了地上,没有一扇墙可以推动。
“别白费力气了。”
见他还想再敲一遍时,华乐开口说道:“这些箱子都堆积在墙边。完全将四周的墙壁挡住。如果出口真的在墙壁上,那最开始他们要如何将箱子轻易运出去的?门一定在其他地方。”
崔廉青又看向了他们来时的路口,:会不会是着顺这这条密道出去的?”
“这条密道太窄了,箱子即使竖着放也难以出去。”
所有可能的地方都被排除掉了,那他们能从那里离开。
华乐垂眉看向地板上被湿了一片的地方,这是那群家兵追捕她时留下的。
其他地方的脚印都已经干了,只有这里的一片因为太过杂乱所有还留有印记。
何为会有水?
华乐回想起他们先前运处箱子是的路径。
当时她们躲在箱子后面,只能看见一半。
她顺着这一半记忆向前走去,却发现越走越觉得是在走下坡路。
崔廉青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直朝前走去。距离面前的墙壁越来越近,却始终不会触碰到它。
直到迎面传来一阵潮气,华乐听到了潺潺流水的声音。
她忽然明白了这一切。
难怪崔廉青敲了四周的墙壁都毫无反应,难怪她在密道之中会被水滴滴落身上。
原来离开密室的路就在她的脚下,只不过要按照特定的路线向前走去,才能让面前的地面慢慢倾斜,直到漏出面前的一条长河。
两人又走入到了另一个更小的空间当中。
几条狭小的木舟飘在水上,岸边还有几个未能及时搬离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