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那人骑上马,只留下一句“再会。 ”
便似风一般消散在人潮之中。
华乐捏着手中的纸张,收回了视线。
回到偏殿后她便接着烛火,将淮将军留下的书信一一誊写一遍。
纸上的文字是他们军中独创的文字,华乐对此也并不熟悉只记得父皇当时和她提及过造字之法。便只能借着这些零星的记忆,尝试推测出文字的含义。
所幸淮将军在信中也留下有提示,这对于华乐来说便也不算太难。
她将那人写的纸张放在书信之上。
“圆月城外走水救...”
蜡烛突然掉落,华乐急忙用手将其扶起。
但奈何纸张已经开始燃烧。
情急之下华乐用手按压火焰,可还是烧尽了半页纸张,连带着那人写下的圆月也被烧坏了一个角。
“这到底是何意思,要救什么人?”
华乐看向飘落在身旁的灰烬,皱了皱眉。
如今淮将军留下了线索只有怎么多,只有救出那个人她才能知道淮将军在死前想要告诉她什么。
华乐伸手揉了揉酸掉的脖子,却没想到掌心传来一整酥麻的疼痛。
她皱着眉头收手,只见掌心之中已经被水泡布满。
眼下夜已经入深,喜鹊何牡丹也以入睡。
房内已无人候着。
华乐起身拿着蜡烛在屋内翻找起了伤药。
烛光随着她的动作接连跳动,在门窗上落下一个朦胧的黑影布在烛光的中央。
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却在这寂静的夜中被无线放大。
闻声,黑影一顿,站直了身体。
烛光在门窗上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房门被打开。
屋内彻底熄了光亮,华乐拿着蜡烛走出。
宫女附身朝她行礼道:“公主可是在找些什么,不妨让女婢帮你?”
“偏殿之中可有伤药?”
“先前陛下来过,曾给过奴婢几瓶药膏。那里面应该有伤药。奴婢这就将其拿来。”
宫女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箱子,一像是可以塞下一个人的箱子。
华乐见状本想前去帮她。但宫女侧身避开,“奴婢来便可以。”
华乐侧开身子上她进去。
此时屋内已经点好了蜡烛,昏暗的光亮下华乐看向她身上一件单薄的外衣。像是春装。
宫女放下箱子便起身向华乐告退。
她退下之后,华乐越想越觉得不对。
如今依然是深冬,天气冷的刺骨。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春装却依然面色红润,像是习武之人才拥有的不怕寒冷的体质。
华乐走到箱子前,伸手欲将其抬起,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这箱子像是顽石般稳稳立在地上,丝毫未动。
如此之重,她一个人是如何将其抬起的?
华乐吹灭了房内的灯,静声走到窗前顺着缝隙朝外看去。
墙角的竹林被晚风吹动在寂静的夜中发出稀碎的声音,月光照在期间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摇曳的阴影。
院中看着并无异常,只是....
华乐顺着月光向上看去,屋檐之上不知何时蹲着一个人影。
看身形似是位女子。
见她朝自己看来,华乐立马收回了视线,又折返回了屋内。
如今她身在魏国,淮将军已死。她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已经再无依靠了。
魏萧迟迟不肯提及婚约一事,安排在她偏殿之中的宫女也武功高强。时时刻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今她已经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现在留着她的性命也只不过是想要借她牵制住梁国和赵国的盟约。
一旦他真的找到破解之法,她便会和淮将军一般被魏萧杀害。
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无人能成为她的依靠,她身上还担负着梁国百姓的希望。她必须尽快为自己闯出一条出路。
华乐看向案桌上的信纸,脑海之中盘算着时间
今日一过离月圆之夜便只剩三日,她务必要找到淮将军信中提及到的人将其救出。
在这偌大的魏国之中,可能只有她能够帮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