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又恢复起了往常的热闹,那条深巷又如从前般集满了摊子。
仿佛忘却了在前几日,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命案。
华乐也自那天起,便再未见过魏萧。
整日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出门也不进食。
喜鹊端着食盒站在门前,在不知敲了多少次无果后她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窗帘紧闭,昏暗的环境中她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的华乐。
她散着头发,手中捏着笔一直在书写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喜鹊试着唤她,“公主。”
可她毫无反应,像是被鬼附身一般只是埋头书写。手上沾满了墨水也未有丝毫察觉。
喜鹊的心咯噔一下,跌倒撞撞的跑回房间将还在熟睡着的牡丹拉起。
声音布满了哭腔。
两人来到屋内,只见华乐猛然抬头。
一张苍白的脸上,突然绽开了笑意。
她回头看向喜鹊,撑着案板起身。
“更衣,我要出宫一趟。”
“是...”
在为华乐更衣时,喜鹊还是有些担忧。
她唤来牡丹拿着大蒜过来,非要华乐挂在脖子上。
华乐抗拒的向后退去。
“你这是何意?”
“公主,你还是戴上吧怕有脏东西。”
“脏东西?”
华乐问到,看向两人,“何来脏东西?”
喜鹊解释起了原有,让华乐忍不住发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我只是在研究淮将军留下的东西,未曾想到自己太过与投入才遭到你们误会。”
“公主当真没事?”
在得到华乐的肯定后,喜鹊才让牡丹将大蒜扔出去。
梳妆完毕后,喜鹊好奇的问到华乐,“公主我们要去哪里?”
“赌庄。”
在魏国叫的上名字的赌庄共有两座。分别坐落在南北两面唤名南庄和北庄。其中属南庄规模最大,分枝最多。
今日她们要去的便是南庄分枝下的一个小赌庄。
三人乔装后便进入到一家酒肆当中,混迹在寻常客人之间。
淮将军在留下的信中提到过这家酒肆,魏国京城中禁赌。这赌庄便藏匿在这酒肆之中。
而此处掌权之人竟是当朝天子魏萧。
华乐猜想,就是因为淮将军得知此事才惨遭杀害。
既然如此,她捏着袖子中的令牌心中有了盘算。
见店下二前来她便询问道:“怎么今日不见你们的招牌菜?”
小二笑道:“客人点的都是我们着的招牌菜。”
“是吗?”
华乐轻笑一声,看了一眼喜鹊。
随即,喜鹊便将怀中事先准备好的银钱拿出。
“我家小姐不差钱。特地从北边来到着就是想试一下这里与北方的酒肆有和不同。”
她话语刚落,店小二便陪笑的将三人引到三楼的厢房当中。
“刚刚是在下眼拙,未能看出小姐气宇不凡。这南方的酒肆自是比北方的酒肆要好。”
“不信,小姐你看。”
面前的墙壁突然开始移动,退向两边。
漆黑的空间内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
乐器碰撞,人声鼎沸。
带着面具的众人,身着华贵的服装。堆积在案桌旁,聚精会神的看着摇晃的筛子。
不知是谁赢了,欢呼声冲破云霄,也不知是谁输了怨气冲天,不一会便和旁边的人扭打在一起。
被两个带着面具的人架着胳膊拉走,不知送往了何处。
华乐接过店小二递来的面具朝里走去。
这个赌房的面积不大,但是来玩的人倒是不少。
这间酒肆坐落在京城之中,来的人非富即贵。
手中的银钱似流水般堆放在赌桌上,开始下注。
喜鹊拉着牡丹兴致勃勃挤进一张赌桌,观看起比赛。
华乐无奈的笑了一下,环顾四周之时发现一束不易察觉的光亮晃过她的眼前。
她回头找寻,视线定格在一张赌桌的下方。
只见两根细长的线,踩在男人的脚下。他微微抬腿。掀开盖子。
对面传来一阵叹息。
华乐朝起走近,见他们已经玩完。便将两根细线互换位置。
她问道刚刚那位出老千的男人,“郎君可愿意带我玩一局?”
那人回头看她,带着一张虎头面具。
“姑娘可是第一次来?银钱带够了吗?”
华乐颠了颠手中的钱袋,看向面前的面具男。
“郎君,你觉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