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这家赌庄开在京城之中,但是毕竟是家小赌庄。
自是不常见,带着如此多银钱之人。
虎面男谄媚的笑了笑,“自是可以。”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既然是和姑娘玩,那在下便赌把大的。姑娘可有胆量?”
华乐笑了笑将所有银钱放在桌上,“自然。”
只见,面具男娴熟的摇晃着手中的筛子,侧耳倾听筛子的声音。
半响,他放下筛子。
询问道:“姑娘可猜大小。”
华乐笑了笑,“郎君说什么我便与你反着。”
“如此自信?”
“为何不自信?”
华乐反问到他。
带着虎头面具的男人笑了笑,“那我赌大的。”
华乐紧跟着说道:“那我便赌小的。”
随着盖子打开,虎头男笑着拱手,“承认了。”
说着他便想要伸手将银袋拿走。却没想到华乐指了指他眼前的筛子。
“郎君不妨看看,这筛子是大的还是小的。莫要欺负小女子初来乍到。”
众人向下看去,纷纷笑了起来。
“你这莫不是要诓骗这小娘子,明明是小。你怎么还说自己赢了?”
那人不相信的,将脑袋完全趴在桌子上。
华乐拱手面向众人,“承让了。”
面具男不服气,指着华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出老千!”
“这筛子是郎君亲手摇的,要出老千。郎君怕是更有嫌疑。况且,在开罐之前,我早已说过。郎君说什么我反着来便是。现在怎么又变成了我的不是?”
华乐说着,用衣袖掩面,“请诸位评评理,我虽初来乍到。但也知这赌庄的规矩,愿赌服输。这位小朗君,既然如此不服。让诸位检查一下可否?”
那人拜了拜手,“算了算了,一张银钱罢了。我有的是。”
“郎君这么快拒绝,莫不是心中有鬼。”
说着华乐便朝他走进,一双含笑的眼睛盯得男人发颤。
男人慌乱的向后退去,却被一团细线绊住了脚步。
“看来出老千的另有其人。”
华乐的话语刚落,人群之中便冲进来一人。
是刚刚输钱的那位男子。
华乐识趣的向后退去,拿走了桌子上的银袋和银票。出了人群。
喜鹊和牡丹瞧着这边热闹,正使劲的往这边挤。想要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华乐伸手捏住了两人的脑袋,将她们转了一个圈。
“走了。”
说着,华乐便看向阁楼上半开着的窗户。
想来应该是她刚刚的动静,吸引了上面的人。
她走上阁楼,让牡丹和喜鹊留在屋外。自己推门进去看向在雅座上坐着的人。
此人带着半边面具,身着京城时兴的衣裳,手中拿着的玉扇放在身前摇晃。
是他。
腰间别着的令牌,和她手上的这一枚极为相似。
那人抬眼看向华乐时,满眼的惊讶。
“这位小娘子,怎么有兴趣上到着阁楼中来。莫不是想要与在下也比试一番。只可惜在下今天,不想赌银钱。想赌些其他的。”
华乐闻言轻声一笑,“赌什么?”
那人起身,看向华乐,“赌你。”
“是吗?”
华乐看向他,“那就要看看阁下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说着她便掏出了袖中的令牌,“阁下可还认得此物?”
那人眼色一变。连忙跪拜在地。
华乐冷声说到,“酒肆近来亏损严重,想来是你这庄主,教唆人出老千。贪污了不少吧?”
“大人明鉴啊!小的一直忠心耿耿,酒肆也并无亏损。那人今日也是第一次来,是小人疏忽。往后小人会更加严加看管赌庄,为主人分忧。”
“知道就好。”
华乐继续说道:“主人怀疑你有二心,特让我来次接管酒肆大大小小全部事宜。你可有异议?”
“主人的话,小人不敢有异议,可小的经营酒肆多年,对此处也颇为了解。这时候换人,怕是不妥。”
“那你说该当如何?”
那人跪在地上,“求大人献计。”
华乐笑了笑,让他抬起头来,“每月将酒肆的银票全部换成现银。由我亲自交于主人。届时我会替你在主人面前美言几句。你可还有异议?”
“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