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
水澡啊?”

    “你来所谓何事?”

    魏萧此时头疼难耐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有何事快说,无事便快些退下别来烦我。”

    “事关华乐公主,陛下难道不想知道?”

    谢之安见他默不作声,便作势起身。

    “既如此,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站住。”

    “朕让你走了吗?”

    “那臣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欣赏陛下洗澡吗?”

    谢之安说道顺势看向魏萧。

    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下,又是羡煞旁人的身形。

    一双常年练剑的手臂青筋暴起,肩膀处的水滴顺着肌肉滑落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尤其是他的胸襟,和腰上的隆起的肌肉。像是上天完美雕刻一般,让人找不出丝毫缺陷只像惊叹。

    谢之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女娲娘娘的不公。

    为什么有些人是她亲手捏出来的,有些人只配用藤条甩出来。

    他低头看向水中倒映着的人脸,摸了摸。显然他是被甩出来的那个,而魏萧是被亲手捏出来的。

    谢之安叹了口气,“陛下白费了这副好的身材。”

    魏萧从池中走处,身上布满了冷气。

    他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里衣,看向还在旁边蹲着的谢之安。

    “国师若想,便每日和朕一起晨练便可。”

    “那到是不必了。”

    闻言,魏萧轻笑一声,从他身旁走过。

    “说正事。华乐那边怎么了?”

    谢之安跟在他的身后答到,“华乐公主那边不太好,有人盯上了她。”

    另一边的华乐,自清晨开始脑海之中便一直浮现出魏萧离开时的神情。

    只是刹那间,他便又恢复其了往日那副严峻的神情,让华乐心中泛起了毛边。

    她在想,他是发现了什么?亦或者是他因为那句话动摇了。

    但还未让她来得及多想,京城的雪地突然间变的鲜红一片。

    百姓聚集在一处,手中提着的灯笼在暗下的夜空中,照亮了深巷中的一角。

    华乐借着深巷中的光亮赶到。

    苍白的雪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周围百姓议论纷纷。

    嘈杂的声音充斥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化作冬日寒冷的剑,刺入她的心脏。

    “这人听说是梁国派来的奸细,与那不要脸的梁国公主是一伙的,想要对我魏国不利。”

    “谁说不是呢?如今谁人不知道我魏国强大!”

    “死的好!”

    “死的好!”

    “陛下英明!”

    华乐捏紧了拳头,指尖插入血肉当中。

    她用疼痛告诫着自己莫要失去理智。

    她透过人群看向在外围把守着的士兵,他们的脸上还留着杀人时被溅上的血迹。

    在大雪纷飞的京城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华乐深吸了一口凉气,僵硬着身体面无表情的走出人群。

    京城的雪又下大了几分。

    深夜,街道处已经没有了行人。就连商铺都紧闭着了店门。

    清冷的月光下,只剩下她一个单薄的背影在寒冷的冬天独自行走。

    直到肩头一沉,头顶飘落的雪花被人遮盖,她看着地上的阴影,内心压制已久的情绪,终于从内心深处涌现了出来。

    华乐蹲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父皇母后死去的画面,梁国满城尸横遍野的画面又重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梁国,才能保护好她身边的人?

    华乐瘫坐在了地上,一双好看的眸子哭的通红。

    “喜鹊。”她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保护好他们?”

    喜鹊蹲在她的身旁,心疼道:“公主你已经尽力了?”

    “可是我还是没救下他们....”

    华乐说到后面,声音已经越来越小。

    直到她彻底歇了声音,喜鹊以为她晕厥之时。

    华乐撑在地上的手,在雪地上擦出一条血迹握住。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

    一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悲伤和不甘。

    他们不能就怎么死了,她也不能就因此颓废下去。

    华乐单手撑地从地上起身,“我要自己称帝!”

    她要自己建立军权,手握重兵。让欺压过梁国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