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萧想起了某人的眼睛,如同着一轮圆月一般。
自从父皇死后,他便再未见过她。
不知长大后的她是何面容,是否还记得他这位儿时的哥哥。
一股莫明的力量支撑着他举起了剑,不知为何他想见她,想见一见长大之后的她。
魏萧开口道:“朕带你杀出条血路!”
“陛下应当是喜欢华乐公主的。”
魏萧抬头看他,指尖捏紧衣角。
慌乱的别过视线。
“怎么会.....朕只是....只是.......”
“只是嘴硬。”
谢之安毫不犹豫的戳破他的伪装。
“微臣也跟着陛下好几年了,陛下心里在想什么。微臣能不知道,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谢之安看向床幔后边的窗子,开口道:“之前微臣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陛下有头疼的毛病却还是在床边开了一个窗子,直到某天微臣突然想起了那天透过窗子看见的一个宫殿。
陛下的寝宫地势高,南面便是偏殿。只要在朝南方向开一个窗子便可看见偏殿院中,而这偏殿.....”
谢之安故意笑了笑不再说话。
魏萧嘴硬道:“朕有早晨上起来,开窗通风的习惯不可?”
“那陛下为何每年都要画一副华乐公主的画像?”
说罢,谢之安便起身不顾魏萧的威胁,走到书架旁将柜子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