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推开餐厅门,落后毛利小五郎一步。
“哈哈哈——这就是我毛利小五郎的实力啊。”毛利小五郎叉腰大笑道。
“我送你们回去吧。”安室透指了下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我的车就停在那边。”
空旷的露天停车场中听着零星的几辆,我妻月咲躲在其中一辆车的后面,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远处的一行人。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不用送了,这里离事务所很近。”
“好的,毛利老师。”
安室透等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离开,转身向着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走去。
忽然间,他像是被灯光晃了下,咪起眼睛往身后看了一眼。
我妻月咲连忙移开视线,紧贴着车门蹲下。
安室透不经意地再次回看一眼,便坐进车里。
空旷的停车场十分寂静,脚步声也消失殆尽。
我妻月咲心知自己已经被降谷零发现。
在警校学习的时候,降谷零的反侦察训练总是第一名。
而自己刚刚的窥视,可以说是毫无掩饰。
停车场内仍保持着寂静。
我妻月咲轻咬下唇,脸上浮现激动的红晕。
他知道降谷零现在十分确信。
确信自己会主动过去。
“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零酱。”
……
“这算不算我们心有灵犀。”
安室透降下车窗,意有所指道。
“当然。”
我妻月咲顺势靠在车窗上,半扎的粉发顺着重力滑落,带着一抹甜腻的香气轻掠过安室透的鼻尖。
他眼含笑意,强调道:“这当然是心有灵犀。”
“你是通过这个找到我的吗?”安室透似乎被蛊惑,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我妻月咲颈部的项链,轻轻摩挲又放下。
温热的指尖划过脖颈,像是有一股电流游走,我妻月咲身体轻微战栗。
时隔多年的肢体接触,让我妻月咲幸福到有些眩晕。
“也许是这个,也许不是呢?”
他将激动的情绪隐藏起来,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唯有脸颊与唇珠有些殷红。
下一秒,安室透将手腕处的手表解下,递给我妻月咲。
安室透肯定地问道:“你在里面放了定位?”
安室透的话像一桶冷水,浇透了我妻月咲。
原来……已经发现了吗?
还是说降谷零不想和自己见面?
我妻月咲扭过头,用发丝挡住自己失控的神情,一言不发。
但口腔里的血腥味,暴露了自己内心并没有像想象般的冷静。
面对我妻月咲看似回避的态度,安室透无奈的叹了口气。
“跟踪我是很危险的,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涉足这个漩涡。”
他尝试以关心的方式来劝说对方,十多年相处的经验告诉安室透,强硬的态度反而会适得其反。
“这就是你当初不告而别的原因吗?”我妻月咲语速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天空阴沉,淅淅沥沥的雨丝溅落在停车场中,远处的商业街隐约传来喧闹的声音,刺眼的霓虹灯折射出微弱的光晕,笼罩着我妻月咲。
安室透伸出手,半捧着他的侧脸,像是在安抚一只应激防卫的猫咪。
“是我想保护你,你应该在阳光下生活,月咲。”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妻月咲的声音尖利,很快又变得温柔而缓慢,“无论在哪里,是否危险,只要我们在一起!”
“不行。”安室透强硬拒绝道。
他撬开手表,将其中的元器件递给对方,“这样太危险了,我不想让你也身处危险之中。”
“来我家吧零,我换了新住处,有一个大阳台,种了很多芹菜,还有一个鸟笼。”
我妻月咲眼神凝固,像是没有听到安室透的言语一般,语气带着怪异的欢快感。
要想捕捉警惕心强的小动物,一定要利用喜好设下陷阱。
再一步一步地引诱对方,在其放松时猛然收网。
“月咲?”
“跟我回家吧……透。”
意识到我妻月咲状态的不对,安室透隔着车窗将对方抱在怀里,“我想保护你,不想把危险带给你。再等等我吧,月咲。”
我妻月咲双手搂着安室透,对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尖。
气息潮湿而温热,但怀抱却是干燥温暖,安抚的动作带起一片热流,由脊背散向全身,像是泡在暖烘烘的温泉里。
我妻月咲躺在床上,怀念着分离前的拥抱。
但胃中又泛起熟悉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