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月咲望向墙壁上的照片,地上零零散散地躺着几团纸。
其中一团墨迹斑驳,可以隐约辨认出字迹。
【毛利小五郎:绰号“沉睡的小五郎”……和事务所楼下咖啡厅的金发侍应生有一定社交关系……疑似被某跨国犯罪组织盯上。】
再忍耐一下,明天可以再见到了。
零,我会打消你的一切顾虑————
我妻月咲随手从床头抓过一只飞镖扔出,赫然扎中墙上地图的“波洛咖啡厅”。
……
ins推荐:*波洛咖啡厅
位于毛利事务所楼下,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厅,但因为最近来了一位帅气的侍应生,而变得火热起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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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月咲站在波洛咖啡厅不远处,确认似的翻阅着ins。
照片中的男人一手端着托盘,回头看向镜头处。阳光洒在发丝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蓝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紧实的腰腹。
我妻月咲对着街上的橱窗反光,仔细整理服装与头发,确保接下来每一根发丝都在最完美的位置。
零酱,与其招待那些女高中生,不如一直看着我。
你说……对吗?
他露出一个温柔到瘆人的笑容,装作采风探店,走进咖啡厅。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安室透惊讶却又感到意料之中地看着进来的人,以往熟悉的招待语有些停顿。
我妻月咲没有在意对方的停顿,“听说三明治是这里的招牌?”
“是的。还需要些什么吗?”安室透保持着营业状态,递上一份菜单,“这是我们的菜单。”
我妻月咲接过菜单,小拇指不经意地划过对方的手心。
“一杯拿铁就好,麻烦打包起来。”
来追我吧,零……
我妻月咲暗示性地将手指蜷缩起来。
柔软却又尖利的感觉,给安室透的手心带来了暧昧的痒意。
他甩了一下手掌,递上打包好的餐品,望着我妻月咲离开的背影,心上有种不妙的预感。
榎本梓擦拭着点单台,提醒道:“安室先生,那边的顾客离开了。”
“好的,我去打扫。”安室透一边打扫,一边思索着我妻月咲的行为。
来到自己打工的咖啡厅点餐,却是将餐品外带?
这不符合月咲的行为逻辑,他回想着昨晚分别的画面。
手表中的定位已经拆掉,衣服上也没有发现定位……
突然,安室透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是轮胎!昨晚离开的时候,我妻月咲的手刚好经过轮胎。
他快速清理完桌面,将打扫工具归位,“小梓小姐,我出去一下。”
“诶?安室先生?”榎本梓疑惑地看着安室透跑出去的背影,“今天又早退吗?”
车胎……没有问题,是他拿走了吗?
安室透检查着自己马自达的轮胎,半信半疑地确认情况。
如果按照我妻月咲的性格,下一站会是——自己家。
我妻月咲站在门口,使用了一些小手段走进公寓。
餐厨一体的餐厅中摆放着一张长桌,操作台上零星有着少许厨具,旁边挂着一条近乎全新的围裙。
应该是刚搬进不久,他轻抚过围裙做出判断。
卧室的房门紧闭,我妻月咲没有顾忌地推开门,略过一旁的电脑,躺在安室透的床上。
“是零的气息——”他侧身将头埋在被子里。
公寓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妻月咲没有理会,只是用被子盖着头部。
安室透走进卧室,便看到一副“鸵鸟”将头埋在沙子里的场面。
“你这样会喘不过气的。”他有些无可奈何地将我妻月咲从“沙堆”里拉起来。
我妻月咲答非所问道:“我好想你。”
“我们昨晚才见过。”安室君陈述道。
“我们已经七年没见了。”
“你这样很危险,我的住处随时会有监视的人。”安室透把我妻月咲搂在怀里,“他们会查到你的。”
“你会有危险吗?”我妻月咲下巴抵在安室透的肩膀上,言语带着鼻音。
“会的。”安室透安抚般地轻拍着我妻月咲,“我一直在危险之中。”
话音落下,卧室内一片死寂。
我妻月咲眼里流出粘稠的恶意,他低声道:“把他们都杀掉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阻碍在我们两人之间。”
“不可以这样。”安室透拒绝道,“我需要找到他们的罪证,这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也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你不会越过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