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意不仅没怒,反而给人敬了杯茶缓缓道:“清丰长老说得有理,但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商议,为求公平还是要接纳其他长老的意见,我师父最恨专制独裁,各位长老不论最终商议得如何,陆某都会照做。”
“毕竟,一切为了三界。”
这番话的确说的不错,顾头留尾没有漏洞。
不想那清丰长老听完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指着在场的诸位怒道:“你们都看不出这小子的心思吗?”
“竟然同意姜家女儿和这小子的亲事?”
“清丰小子,人家叫你一声长老是抬举你,没记错的话,你修为数年不曾精进了吧?姜兄已死,这偌大的姜府合该他这徒弟继承。” 末座素衣白面的女子笑得艳丽,她以袖掩面挖苦不停。
“诸位商量的结果就是同意,你这么反对莫不是……”
“徐妹!不可无礼。”
可徐浣不肯,她笑骂道:“莫不是有什么私情,看上了姜兄的家业不成!”
听得姜穗秋目瞪口呆,瞧这意思。
这位老人家竟还是这里头最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