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计谋
逐渐点上灯笼。春节之气方才散去,便将醒来元宵佳节。洛云裳脸挂面纱,穿过闹市,来到裴府之外。

    裴府喜字未褪,红帘未除,仍是处于喜庆之中,正琢磨着如何躲过门外侍卫偷偷潜入,大门倏然一开,躲在门外石狮旁的洛云裳迅速猫腰躲藏起来。

    “小姐,您说您从未学习过医术,何时会的针灸。还有……前些日子,小姐您在裴府做了什么,为何会为裴夫人治病针灸……”梅梅在容灵灵嫁来时,便一直跟随她身旁。

    容灵灵一身傲气,似是裴府有谁惹到她一般,绷着脸,对梅梅狠狠剜了一眼,愤愤道:“不想起,就给我闭嘴!”

    容灵灵眼珠子不断四瞟,路过石狮时小声对梅梅道:“你找的那为大夫可靠谱?”

    “小姐,此抬大夫为闵城有名之人,只要银两到位,绝对会悉心教学,包您满意。”

    “要不是为了裴秦墨,谁会去学这鬼玩意……”两人向远而去,洛云裳才直起身子,看到容灵灵因自己而这般焦虑不安,蓦然一阵欣喜。

    “容灵灵,你做不了的事,那便由我来替你。”

    ……

    边关之内,方经一阵厮杀,位于城门之外尸首无数,血迹斑斑。方圆几百里寸草不生,环境恶劣。

    位于雁门关之内,裴秦墨卸下喷满血迹的铠甲,露出藏于薄衣之中的腱肉。

    “将军,匈奴虽暂时击退,可……所谓叛徒之事,并未解决,所以定会卷土重来,该如何……”覃炎言一半,被诸沥海开口打断。“不急,何必着急。”

    诸沥海能观星看象,预测一切皆有可能发生之事,向来只出现于有裴秦墨所在的战场之中,帮他出谋划策,尽心尽力,为裴秦墨战场之中最为信任之人。

    他一身灰白长袍于身,手握一支已有年纪的扇子,慢条斯理道:“你的裴将军早已有所计划,你啊,好好吃饭去。”

    覃炎一听,眉笑眼开,本就年纪小的他,难以掩盖心性,若不是裴秦墨在此,差点蹦跳而起。“覃炎就知天下无敌的裴将军绝对有法子,既然在此也有诸先生一同筹谋,覃炎便也不必担心雁门关之危,听从诸先生之言,吃好喝好去了!”

    诸沥海呵呵一笑,看着年纪尚小的覃炎合不拢嘴。“我这接近四十年纪,看到这小家伙,实属羡慕。”

    裴秦墨换下一身简衣,盖上大衣,落座。

    诸沥海于一旁恭敬道:“恭喜将军击退匈奴,接下这一波,老夫已让陈幕传出消息,就等着关内反应,揪出叛徒,以此为杀戒,震势那觊觎雁门关的恶奴!”

    李灵走进将军府邸,见裴秦墨恭敬拱手行礼。“裴将军,李灵来此感谢裴将军出手相助。”

    李灵将军本是镇守雁门关的主要将领,却在一月前穆然发现军中似是出现了叛徒。匈奴气势凶猛,直言若是不将雁门关让给他们,必将让他们损失惨重。

    匈奴虽皆人高马大,气势磅礴,以一敌十,人数却不如朝廷士兵,若是实行持久战,耐力定比不过朝廷。便是在安插了奸细混入其中,进入雁门关。

    当匈奴之首虽未言已有奸细入雁门关,作为太守将军的李灵,在多年的作战经验之下,自是发觉情况不简单。匈奴安稳这些时日并非放下雁门关,而是在暗中计谋,想要从内而外突破雁门关。

    凡事有所把握,敌方才会急着显露势头,拿走想要的一切。

    李灵知道军中存在内鬼,可他计谋从不如威名远扬的裴秦墨,他更是怕雁门关毁于他手中,成了千古罪人,不敢轻举妄动,才百里加急,唤裴秦墨前来相助。

    面对裴秦墨这尊大佛,宛如救世主,感激不尽甚是要跪下致谢,怎料被一旁诸沥海拦住。

    “李将军,不必如此。这雁门关乃是我朝廷重要防御之地,此事事关重大,也需要您配合一同将这奸细揪出来。”

    “诸老先生所言极是,这奸细隐藏得如此之深,还需要一计,方能让他露出尾巴。”裴秦墨敞开双腿,腰立背拔,气质不凡,神色坚定。

    “裴将军,可有何计划,在下一切听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