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计划,又命人准备人手,偷偷潜入裴府。裴府大家忙着操办婚事,来往之人众多,下人对于查阅信函之事也多于疏忽,不慎放容灵灵的人手入了裴府,潜伏其中。
“阿娘。”她轻拍容夫人的手背,安慰道:“您不必担心女儿,女儿这般做便是为了往后的平淡安稳。那个阿云,我已让人给她处死,拖到荒郊野外喂狗去了。如今我只需等待裴秦墨回来,一切将步入正轨。”
容灵灵言之有理,容夫人松了一口气。这容灵灵能开窍,实在能令她省了不少心思。只要她能回来,与裴秦墨相处下去,不管她做了什么事,皆能原谅。
她轻轻扣她脑门,“你若早如此,为娘又何须多此一举,绞尽脑汁,处处为你担忧!”
容灵灵抱住容夫人,撒娇道:“娘……”
——
闵城北部有座山,其名为狼山。此山凶险万分,狼群日常出没于山中四处,凡是被狼所盯上,皆会没了命。
狼山周围三百里,无人敢居住,便也此,成为了抛弃尸体的好处。堆积成山的垃圾,腐败恶臭的尸体,还有践踏血液泥土的狼群,撕扯口中尸肉。
“这这这,扔这……”两个谋面黑衣人,虽为刺客,但面对狼山自是担惊受怕。狼山狼群凶猛得出名,传闻当年齐得金醉酒来此挑战狼群,差点被啃死,以至于从此无人再靠近。
“这人死透了吗?”其中一人说。
另一人不耐烦道:“死不死,在这狼山迟早都得死!”
“要不再多加一刀?”那人担心道。
另一人将背上的女子扔到草地之中,见她心口处血流不止,回道:“不必,这里狼多,对血腥之味很是敏感,不用多久就有狼来吃了她,定然不会留她个全尸,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
“那,那我们赶紧走……”
两人抖瑟着腿,疾速跑下山。
夜黑风高,山中温度远比山下冷得多。洛云裳面无血色,心口之处落下一刀深深的刀痕,鲜血沾满白色中衣。
狼群夜行寻食,嗅到血腥之味,蹦腾而来,上十只大狼围攻“美食”。
山中回荡他们嚎叫,似是在惊叹好久不见这般有血色的美味了。
蓦然,一声笛音,镇住了狼群向前的步伐。充斥着红色瞳孔的饿狼,皆回头望向笛音传来之处,一动不动。
草地上,伴随拐杖看落地,一个个沉重的步伐印在上头。
老人家昂首挺胸,白发仅用一支木簪挽起,眼神坚定,除了腿脚不便,身体很是硬朗,走近狼群。
虎视眈眈的狼群骤然失了气势,如在等待命令般不敢轻举妄动。
老人家举起手中笛,随一声短暂声音扬起又落,狼群蓦然散去。
老人家一手掏出火折子,蹲身照向地上女子,只见其惨状,不由得咧咧嘴。只是,当她看到那女子的脸面时,不由得一惊,从容淡定的目光倏而一颤。
“这女子,新婚之夜,为何在此?难不成,府中出了事?”
她唤来一只大狼,将洛云裳运到她所在的木屋中。
老人家除了年纪大点,腿脚不便了些,似是任何事都难不在她。
在研究洛云裳的伤口之后,持针穿线,针头过火,紧接一针一针落在洛云裳的伤口之处。
由于失血过多,洛云裳昏迷至深,对于老人家的缝针之术毫无感觉,只是如同睡着一般,静静躺于床上。
直至天蒙蒙亮,老人家才把洛云裳的伤口处理好,给她换上新衣盖上厚棉被,端着一盆血水望外去。
老人家坐于门口摇椅,一手摸着蹲在她身旁为的大狼,“趣趣啊,你说这小女孩会不会醒来……”
趣趣是这些狼群中的头头,也是体型最大,威力最猛的一头狼。趣趣听完立起身子,老人家又道:“往后见到她,可不能惦记人家小姑娘这身鲜肉呐……”她又拍了拍趣趣。
洛云裳伤口深重,失血过多,虽她已尽全力医治洛云裳,可她并非有十全的把握能够让她醒来。
“这姑娘,新婚之夜遭遇杀身之祸,裴秦墨到底是如何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