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攻打边关时,阵营内鬼替换裴秦墨的烈酒下了迷魂药,并送上美人想要以此破坏裴秦墨的名声,从而一举两得,拿下边关。怎料裴秦墨的自控力强得惊人,在迷魂药入体及面对美人勾引之下,他甚是不被其迷惑,意志坚定,推开美人。
他身子酥硬,控制艰难,美人本以为能够将他制服,却不曾想还未下手,须臾之间被他一刀抹死。
当年绝境已过,想必往后再多的诱惑定与其无法相比,怎料裴秦墨竟然栽在容府女手上。
容府女着实身姿曼妙,清纯靓丽,特别是她一声声温柔细语,如春夜之风涌进早已不再为任何人颤动的心脏。若她不是容府女,陈幕定然死心塌地,会为她做任何事。
可她始终是容府女,他无法信任这样一个女子。但裴秦墨这般信任于她,定有缘由,他不说,陈幕便也不逼问。裴秦墨做事向来有他的谋划,只是他担忧,他倘若真对容府女动了心……
蓦然门被敲响,“将军……”是覃炎的声音。
“进。”裴秦墨道。
“裴将军,陈公子也在。”
陈幕入座,“深更半夜,有何事?”
陈幕与裴秦墨向来交好,无事不谈,覃炎并也无过多讲究,直接道:“裴将军,雁门关前线来报,匈奴近日势力狂增,更是对于雁门关蠢蠢欲动,怕是情况不简单。”
陈幕轻轻摇动扇子,疑惑道:“这匈奴不早被大伤元气,不敢轻举妄动了吗,为何还有精力对雁门关耿耿于怀。”
裴秦墨道:“雁门关乃是我朝重要军事防御之地,更是抵御外来入侵的重要防线。匈奴对我们大朝虎视眈眈,想要踏平雁门关加重对我们的威胁,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陈幕道:“可此地不是有李灵将军在镇守,难道还压制不住区区匈奴?”
覃炎递出信条,裴秦墨接过。
“似有叛徒,内忧外患,雁门关危,特求裴将军相助。”
断断几个字,充斥其中情况险峻,李灵此时来信,定是觉得再过几日,军中内应将会与在通风报信,一起攻打雁门关,情况甚是紧急。
“将军,眼下该如何,是否启程去雁门关。”覃炎问。
“去,必须去。出了内应镇守雁门关的李将军必然危,若是阿墨出面,自然能够震慑他们,再将他们揪出来!”陈幕自信道。
“阿幕。”
“作甚。”
“明日你先替我前去雁门关,携带我令牌,带我命令先往雁门关去,缓一缓军情。”
“不是,你方可现在便走,为何要等……”他似是想到什么,惊呼,“难道你是想……完成婚事?”他收扇,摆手道:“万万不可,这婚事,不必如此心急,即便是圣旨,在军事之前定然可情由可原。”
“是啊,将军。”覃炎附和道。
裴秦墨神色不变,幽深的眼眸看着陈幕,“我提前出发,并非好时机,倒不如你先去给我放几条鱼饵。”
一听到这陈幕来劲了,“裴将军,有何吩咐!”他可喜于做这种事了。
翌日一早,容府马车到达裴府,洛云裳向裴夫人道别之后离去,与先前不同的事,她今日竟是在裴夫人脸上看到笑容。
反倒是这样令她不安,裴夫人如同换了个人样,可她也不必再多想,婚事过后,她必然会被容夫人换走,到时裴夫人对待容府如何再也不关乎她的事。
一路上,洛云裳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到了容府已是下午时刻,容娘搀扶着容夫人早已在外侯着,见到洛云裳时,两人笑不拢嘴,欣喜万分。
“阿娘。”
容府在接到皇上赐予的婚期时,已是将容府里里外外拉上红绸。今日更是让下人装上红灯笼,喜庆之味吸引众人前来。
“这,容大小姐真要嫁给裴府将军了!”
“皇上下了圣旨,这婚事必成呐!”
“看来容府逼婚手段有得一说。”
“如今皇上下旨,便是说明这是皇上看重的婚事,倒可不必再言容府逼婚一事。”
“……”
容府之外聚集众人,有人言其好有人言其坏,众说纷纭,各有心思。
容夫人拉起洛云裳,“阿灵,阿娘已等候你多时,终于见到你了。”在外人面前,做戏自是应当,容夫人轻抱洛云裳,笑容满面,宛若一对感情深厚的母女。
“阿娘等候阿灵多时,甚是辛苦。这屋外冷,我们入屋可好。”
洛云裳扶着容夫人入了府。
容娘高喊:“今日容府有大喜事,我们老爷一片善心,为榕城百姓发放粮、油、盐,每家每户皆可来此领上。”
闻言众人欢呼,百姓闻声而来,大包小包扛着回家,一夜之间,容府名声大变,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