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按规矩行事那便是要断了你双腿,难道你要本公子娶一个残疾女子入裴府?”
“不……公子我到底犯了什么错……需要断腿这般惩罚?”
事到如今,她还是这般嘴硬,本想逼她一把,却不曾想洛云裳是个倔脾气。如此,他便是不再逼她,倒是乐于看她何时憋不住主动向她袒露身份。反正,只要结了婚,想要她认错,方法有的是。
他撇过洛云裳右眉,捏她下巴忽而一紧,随她轻哼一声,裴秦墨才发觉不知何时加重了手劲,蓦然松开。
“后日便是我们的新婚之日,按照习俗,明日你娘定会派人前来接你回府。”
“嗯。”
“你且先回房歇息。”
当说不说,裴秦墨着实阴晴不定,时而凶猛时而体贴。对于裴秦墨这铁面无情的将军,洛云裳实在愈发看不透他。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起身迎上他冷淡目光,粲然一笑,“公子,你且可信任阿灵。军营之事已让您心疲力竭,回府何必如此多疑,信任内人,才能身心放松。”
裴秦墨不语,回坐喝酒。
“那阿灵这便退下,若是有何事需要阿灵明日回府做的,方可通知一声,为了公子,阿灵不顾一切都会替公子夺来。”
洛云裳推门而去,剩下裴秦墨静静望着那扇冷不丁的木门。
骤然,大门被一脚踹开,“嘿嘿。”陈幕大步跨进,一手持扇,边走边边嘻嘻笑,“裴将军,本公子来也也不起身迎接迎接。”
穆然,他笑容凝固,望着独自喝酒的裴秦墨压眉邪笑。这人心思敏锐,说的并非对于政事,而且关乎女人之事。
只见他拧眉一嗅,骤然眼眸亮堂,惊呼道:“女子之味!”
他小跑至桌前,双手撑桌俯身问道:“裴秦墨,好你个家伙,后日婚事,今夜就如此难以忍耐心中烈火?”
裴秦墨抬眼蔑过一眼,“有事说事。”
陈幕拍掌,“唉,我这说的可是正事。”他夺过裴秦墨手中酒杯,“这容府不简单,先是暗中换了管家,又是将女儿送到堂堂骠骑将军手中,还能勾结钦天监之首,以我所看,与容铭有染的可不止他一人。”
当年容铭能够偷得大量钱财,栽赃陷害洛清,定然不止他一人力量。裴德之死,更是诡异,无他人协同隐瞒,定然无法行事。
裴秦墨早便想到这一点,只是敌在暗他在明,这其中之力,还有谁,还需不动声色悄声探查。
今日朝廷为其定下婚期的黄翔,势必早已是容铭的谋划。容铭之子容潇当今也在钦天监打手下,虽还未有一官职位,却已能看出容铭的野心。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容府女可还不错?”
“喝完酒就回去。”
陈幕惊叹一声,“这容府女明眸皓齿,绰约多姿,如今你不但赢得美人归,更是将容铭之女紧拽手中,说成功还真得是你啊裴秦墨。” 他岔着一声挥扇,“如今账本已在手中,下一步要如何做?”
要如何做?
如今揭露势力并非好时机,更何况以容铭为首之人还有谁,还需要时间查清。目前最为棘手的,不过是洛云裳罢了。
“先处理婚事。”
陈幕耸耸肩,“裴将军竟然如此看重婚事,莫真铁树开花了?容府女有何魅力竟能让你……”
裴秦墨拿起酒杯堵住他嘴,“安静。”
“合着不让本公子说话了?这容府可是陷害你父亲的凶手,竟如此不顾一切,真娶了她?”
陈幕不过以为,裴秦墨只是在做戏罢了,便是半开玩笑与他作乐,没想到这家伙,竟是来真的,
他急了,甩开裴秦墨的手,杯子随之碎在地上,
“阿墨,你如实道来,讲真信了容府那女子,她虽给你拿来账本,可你当真信任她?万一她坑蒙拐骗于你,你可要一栽在她手上了。”
裴秦墨处事向来严谨,甚是不轻信他人。在容府送人来之前,他认为裴秦墨不过是一颗铁树,定不会被陷入情关,耽误正事。可曾想,他竟是中了容府女的迷幻,动了情!
“我信她。”
陈幕冷笑一声,“容府女可信?我死都不信。”
“若是如今不信她,你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