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他衣,帮沐浴

    “裴将军。”陈棕笑意吟吟从后走来,裴秦墨见他老人家腿脚不便,停下脚步,礼貌道:“陈大人。”

    “裴将军,新春佳节,身子要健健康康。”裴秦墨行礼,“陈大人,秦墨受不得,自古只有晚辈给长辈祝福,秦墨失礼了。”他笑了笑,“松柏经霜犹翠,长辈历岁弥坚。新岁至,愿陈大人安康永伴,欢颜永驻。”

    陈棕欣喜而笑,甚是喜欢裴秦墨,“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已是有你父亲当年身姿。”他叹了气,“若是大将军还在,这世间定是愈发美好,裴府啊,更是完美。”

    “你们听没听说,容府丢了一份重要的账本………”

    “对对对,昨夜啊……”

    前来上朝路过的官员,叽里咕噜悄声说着。陈棕笑意收了收,赶忙向裴秦墨问道:“你可听过此事?”

    裴秦墨摇头,“方才听到,容府怎么会丢失账本?”

    陈棕随意拉了个人,“敢问大人所说容府丢了账本一事,可是真假?”

    那人观望四周,小声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容府春节期间,府中入了贼人,账本被抢去了。”那人附耳陈棕,“听说里头记录的账数不清不楚,怕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拿走了。”那人随之变脸,笑嘻嘻道:“可别说出去。”

    陈棕一旁打听消息,裴秦墨却见钦天监黄翔一脸愁容,嘴里小声念叨着:“这账本怎能不见了,这容铭老家伙,看来是命活够了。”他甚是怒得忽视裴秦墨,从他身旁擦过。

    朝堂之上,皇上紧锁眉头,看着手中折奏,龙颜大怒,气场如压迫山峰坍塌,摔下折奏。朝中无人敢动,甚是呼吸都要极力克制。

    “工部尚书,容铭。”

    “臣在。”

    “说,为何陕西修渠一事银两迟迟不够?难不成要朕把整个国库搬空,才能修得了这渠!”

    容铭下跪,“皇上,前几月天气异常,陕西之地雨水颇多,又因此渠道要经过商颜山,此地土质疏松,渠岸极易崩塌,修建难度颇大。不但恢复景观需要费用,人工,粮草,材料皆要银两,臣也是不得已才……”

    皇上揉眉。

    “钦天监黄翔。”

    “臣在。”

    “说,最近几月天气可如工部所说。”

    黄翔弓腰,“皇上,近几年天气异常,雨水颇多,天灾也多,陕西之地为重灾区。臣早已告知容大人,容大人这才有所预备,才减少了损失。

    皇上,天灾之事,人难定无能除,能预防其不成最大损失,已是大幸。”

    “罢了。此处修渠之地有万余顷土地因盐碱化严重,庄稼难以生长,导致百姓生活困苦。为了改变这一现状,朕不得修此渠,造福人民啊呐。”

    “皇上一心为国为民,上天是看在眼里的,福报定会寻之而来。”

    容铭道:“皇上,臣前几日在此渠挖到了一件龙头石,此物便是意味着祥瑞,来此回馈皇上的善举呐。”

    一听此言,皇上双眼发亮,“龙头石?快,呈上来。”

    旁人传上一个龙头模样的石头,年代久远,却是栩栩如生,有成年人双手巴掌之大。

    “钦天监。”

    “在。”

    “速速勘察此石有多久年份。”

    黄翔上前一看,回道:“依臣粗略一观,此石距今至少几千余年。”

    “好,好啊!”龙颜欣喜,众人也纷纷展开笑意,祝贺道:

    “恭喜皇上,喜得龙石。”

    容铭与黄翔暗中相视一笑。

    “如此甚好,朕还在苦恼此渠要如何命名,既然上天赠我一份礼,那朕便给他取命——龙首渠。”

    黄翔道:“皇上英明,此名甚好,定能护龙首渠往后修建更为顺利。”

    众人:“恭喜皇上。”

    “皇上,臣有一事相求。”容铭跪下。

    皇上喜笑颜开,“哦。说来听听。”

    趁皇上得龙头的喜悦,容铭胆大求道:“臣望皇上能够为容府婚事做个证人。”

    闻言,众人纷纷议论,裴秦墨神色不动。

    “我容府与裴府早已为家中孩儿定下婚约一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儿皆已长大。我们两家相好,此番婚事若皇上全然不知,便是失了礼数。”容铭斜睨一眼裴秦墨,“我们两家在婚事中,迟迟难以定夺日子,还望皇上给予孩儿们一个婚事之日。”

    裴秦墨嘴角扬起不屑笑意,阴险狡诈是容府一贯作风,老奸巨猾的容铭,真是能做出出卖他人之事。

    皇上敛眼望向裴秦墨,道:“裴将军,喜得容府之女,为何从不见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