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他衣,帮沐浴
    “阿灵说了,听为父所言。”

    “事发时,你不过几岁,竟能记得如此之多?”

    “此事关系重大,就算过了几年,也依旧有人提起,阿灵也便记了下来……”她所有紧张道,“阿灵敢问,公子接下来的一步可要如何做?”

    “这么着急打听我的计划,可是要向你爹爹透露……”

    洛云裳倏然转身,踮起脚尖,吻上他,轻轻一点,止了他的话,乱了他的心。

    裴秦墨下颚愈发锐利分明,深邃的目光,容她胡来。

    “公子为何不信阿灵之言,如今账本已给公子,人也在公子手上,到底要如何才能信了阿灵。”

    裴秦墨覆手压在她手背上,撑于桌面,“我当然信你,可是你好似还瞒着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如今对裴秦墨除了身份已是无所隐瞒,对于容府她所知道的已是全部告知裴秦墨,莫不是她漏了哪个环节,忘了说?

    裴秦墨指腹轻轻扫过洛云裳敏感的右眉,她似是想躲,却又顿住,眉睫颤动。

    “你最好不要对我所有隐瞒。”

    “阿灵对公子忠心耿耿,为公子献上性命,也在所不辞。”

    裴秦墨直起身,往屏风处边走边解衣宽带,洛云裳悄然撇过脸。

    “过来。”他道。

    “公子要洗漱,阿灵便不打扰了。”她抬步往门而去。

    “过来。”身后再响一声命令,使她不得停下脚步,问:“公子洗漱,要阿灵留下做什么。”

    “帮我洗。”

    即是演戏,便要如他妻子一般,听从他言。她折回往屏风而去,裴秦墨站于屏风之前,张开双臂,淡道:“脱。”

    冬日寒冷,裴秦墨里外不过三层,洛云裳身距于他胸口处,一层又一层脱下他的衣裳,最后一层中衣,隐隐能见其中饱满胸肌,她暗自咽了咽口水,垫脚解开他中衣,脱下他最里一层。

    腰腹肌理分明,肩宽腰窄,平日穿着甚是看不出他一身腱肉,如此一看,倒是让洛云裳有所畏惧,驰骋沙场的将军,果真不一般。麦色之肤覆盖上数不清的疤痕,有深有浅,长短不一。一条条起伏不定的疤痕,令人毛骨悚然,实在难以想象其痛苦。

    裴秦墨虽为众人钦佩莫名,甘拜下风的裴将军,可他所得赫赫之功,皆是他一身伤痛所换而来。

    一道接近心脉的伤痕,引她瞩目,不得感叹战场之凶猛,他每每上场,定是抱着视死如归之心,才换取如今的一片安宁。

    “公子每次出战,可都会受伤?”

    “嗯。”

    “公子保家卫国,实属不易,希望公子每次出战,皆能平安顺利。”

    “你是真心担忧我的安全,亦或是借着疤痕欣赏我的身子……”

    闻言,她发觉自己怔怔凝望他的身子,似是一头野兽,赶忙收回目光,连连后退。却不慎绊到身旁衣架,往身后屏风倒去。裴秦墨伸掌扶住她的后脑,曲身将她拥入怀中。

    片刻,屋中只有衣架倒落之声,屏风无碍,洛云裳也无碍。她脸面贴于他炽热的胸口,只觉心跳声疾速跳动,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可她似是发觉,下处更是火热

    ,“公子……”

    裴秦墨穆然松手,已褪去衣物的他,大步走至屏风后,入了浴桶。他轻微舒缓一声,将长发隔绝于浴桶之外,双臂搭在两边,再道:“还不过来。”

    浴桶热水时而荡漾,修长的指尖撩过水面,带着浴布落在裴秦墨身上。

    热水飘起的烟雾冲她脸面,一时竟不知是因何而红了脸。

    裴秦墨阂眼抬颚,喉结时而上下滚动,眉眼微浓,鼻梁拔挺,面无过多神色,便是这般静享洛云裳给他沐浴。直至洛云裳将浴布擦落脖子,不慎触碰喉结时,他骤然睁眼,雾气浓密之中,女子朦胧百媚,眸中在他身上反复流连,赫然他拽住她,洛云裳惊得掉了手中布,惊骇看他。

    “公子……”

    裴秦墨撇开脸,深深呼吸,半晌松开她。

    “罢了……你且休息去。”

    他骤然起身,淋淋漓漓,虽赤裸之身令洛云裳羞得疾速转身,却也在她心中落下身材甚好的印象。

    “至于我要如何灭了容府,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踏出浴桶,“容府一事牵扯过多,等我一一细查之后,再做定夺。”

    “所以,揭发容府一事还需些日子。”

    “嗯。”

    “那阿灵可能帮公子些什么?”

    两三下功夫,裴秦墨已穿好中衣,走出屏风,声音稍远了些,“你只需做好我的妻子。”

    翌日,天刚朦亮,裴秦墨身着红色官服,走入皇宫。

    官服虽一同,可他面容硬朗,剑眉星眼,身姿高挑,在一切官员之中甚是引人瞩目。远观而去,一眼便能认出此人为裴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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