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不杀我。”
覃炎又将他擒回屋子,按在桌面。裴秦墨挥手,覃炎松开他,站于一边。
“没错,是容大人跟我讲是裴府害了我父亲。”
裴秦墨踢起地上剑,一手握住,持剑走向刘水。他不尽其言语如实道来,他便折磨他。猛然一把剑立在刘水眼前,令他哆嗦。
“容,容大人跟我讲,只要拿到裴大将军的日记犊,便能知道裴大将军是如何杀死我父亲,也就有证据能够证明我父亲死于非命,所以……”他畏惧视过一眼洛云裳。
“我也很好奇我爹到底让你做什么。”她道。
“其实我也很怀疑父亲的死因,所以就想拿日记犊一看究竟,可哪知日记犊藏得这般深,找也找不着。暗中却发现你与容小姐计划偷账本,我便想着能手握容大人的命根子,也是一种本事,便是想着从容小姐手上抢来……”
既然是已知他目的,裴秦墨一掌将他打晕,让覃炎先带他回去。
刘水被带走后,四周除了烟花爆竹声,便是一片安详。
洛云裳静静站于一旁,虽不吭声,却也暗中思考。
容铭为何也要拿裴大将军的日记犊?难道两家除了在婚约一事上有所不合,还另有他事?
“在想什么?”
她摇头。
“走,这里不宜久留。”
洛云裳拉住他,从兜里掏出账本,“我想这东西还是先放你身上为好。”
“别……”拿出来。裴秦墨言未出,洛云裳已将账本拿出,疾风迅雷,蓦然一个身影闪身而来,抬剑从下而上打飞账本。裴秦墨将她推往身后,侧脸躲开那人刺来的剑,伸掌反拘那人手臂,卸下手中剑。怎料那人功夫不凡,抬腿将剑踢起,另手握住,冲洛云裳而去。
“小心。”
洛云裳蹲身避开,裴秦墨挡在前方,一脚踩于屋中柱子,借其力蹬腿而起,踢向那人胸腔。疾速抢过他手中剑,随他一吼“闭眼。”一刀抹在那人脖子上,瞬间血流如注,倒地抽搐。
洛云裳紧紧闭眼,便闻一股难以忍受的血腥味。只听刀剑落地,裴秦墨向她走来,她才缓缓睁眼。他的脸面沾上那人血迹,抬眸望去那躺在血泊中的人,瞬间软了腿。
裴秦墨扶住她,她却挣脱开。
“别,别碰我,有血……”
他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沾到血,赶忙用腰间干净的布料拭去。
“大小姐,大小姐……”
穆然一声喊叫,将洛云裳从恐惧中拉出,她捡起掉落在地的账本,不敢抬眸直接塞给裴秦墨。擦肩而过时,裴秦墨拉住她。
“这里我会处理好,你赶紧过去。明日,我会来接你。”
她点点头,避开尸体,大步跑去。
她消失太久了,人又不在屋中,容夫人找不到她,便是起了疑心。怕她跑了,这才让梅梅前来找她。
好在她出来得快,再慢一步,梅梅进了后院看到这番场景,便是漏了馅,难以解释清楚。
夜半三更,屋外飘起雪花。这一夜,洛云裳睡得不踏实,每每闭眼,就怕后院一事被发现。她便是这样胆战心惊过了一夜,直到清晨恍然入睡时,她才被梅梅的呼唤声吵醒。
“小姐,快起床,快……”她轻轻拍打洛云裳的肩膀,“小姐,裴公子来了。”她脸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裴公子来了,来接小姐您回容府了。”
洛云裳惊坐起身,带着沉重的黑眼圈,“啊?这般早?”
在梅梅的催促下,她匆匆打扮,冒着小雪跑至大堂。远远一望,裴秦墨身着黑色大氅,端坐一旁,眼神幽深,嘴角浅笑。知她来时,眼神轻撇,淡如水,情又深。
“阿爹,阿娘。”洛云裳行礼,转身“公子。”
容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此时此刻对洛云裳甚是无比满意。
“灵灵,裴公子可是来接你回去的。”她嫌弃道:“这孩子,我跟她讲了,过了初一必须回裴府去,怎能大过年这般没有礼数,往外跑。她啊,不肯。”
“阿灵念家,不肯离家甚是自然。”
“今日裴公子大老远跑来接你,你可就要跟随裴公子回去了。”
“娘……”洛云裳撒娇,“我知道了。”
“大人……大人……”一个下人神色慌张,跑进大堂,“不好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