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所有与剽悍有关的活动,专做一个令西北人不解的温顺小女子。
自此以来,她不会骑马射箭,性子却被溺成温室里的花朵,对裴秦墨身边的女子有着别有的恨意。
可虽如此,她却一直以西北人的目光看待中原女子。软弱无力,温顺乖巧,手无缚鸡之力,是她最瞧不起的女子。
洛云裳为中原标志女子,又已即将成为裴秦墨未婚妻的身份在裴府,自是让她嫉恨无比。
“阿灵不过是一位平常不过的百姓罢了,无能无力,自是我的标志。若是有能,阿灵也不在此处,定是虽裴将军一般上了战场。”
“油嘴滑舌……”柳晴晴甩着大衣走出西院。
西院回归原有的平静,洛云裳松了口气,好在柳晴晴没有为难于她。若是能这般等过三日,这难关也算渡过了。
“小姐……”阿木见洛云裳脸色润红,嘴角上扬,“您没事了。”
洛云裳将她扶入偏房,“阿木跟我细说,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何你会被柳小姐罚跪?”
洛云裳烧起暖炉,给了阿木汤婆子暖手,又喝了杯温水,阿木才觉命回来了。
她有所惧怕道:“阿木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柳小姐一来裴府好像就看我们不顺眼,处处与我们作对。那夜我是要帮我小姐您叫大夫的。可……可是我一踏出偏房,杜儿她便在门外持剑挡我。”阿木低头,“小姐,对不起。阿木怕死,所以……没有去叫大夫。”
她愧疚落泪,更是在想,若是那夜没有裴将军的挽救,是不是小姐的命就此散去。愈是这般想,心便越揪,眼泪滴落衣襟,一口一句对不起。
洛云裳握住阿木,温柔道:“阿木不必如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再说了,我不过是个众人厌齐的容府人,我与你本是毫无干系之人,若是你为我死了,才是可惜。所以,你的选择是对的。我这条命,不值得你付出性命。”
“小姐……”阿木啜泣,“阿木不准你这般说,再怎么说,您如今在裴公子心中可是重要之人。”
洛云裳一愣,问:“为何这样说?”
阿木擦去眼泪,抽噎道:“难道小姐没有察觉,裴公子对您的变化吗?再说了,这么多年来,阿木还是第一次见将军带一个女子入了他的寝屋。”说着她更来劲,“而且,柳小姐这般气急败坏罚我出气,便是因为小姐您被裴公子带走进了他屋。”
“裴公子不过是怕我死在裴府,给裴府闹出不好的名声罢了,哪来这些推测。”
“小姐,我在裴府虽不在裴公子身边伺候,可或多或少我可听过不少裴公子的传言。”
洛云裳摇头,将阿木双腿挂在椅子上,掀开衣摆,开始给她破皮的膝盖下药。
“你要是这般说,那我这常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容府小姐,如今在你身边给你下药,莫不是对你情有独钟了?”
洛云裳淡淡的语气却让阿木心头一阵,甚是不自觉缩了腿,认真道:“小,小姐……这万万不可啊……您可是裴公子之人,怎能……”
洛云裳将她双腿拉回,轻笑道:“你们这些下人就是这般开不起玩笑。”
可看到阿木这糜烂的膝盖,洛云裳又不禁心疼一翻。这可是因为她而跪伤的双腿,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状,可她却是为了私心,就此放过柳晴晴。
真如她所说的软弱无能,更是自私自利。若是如此,阿木这伤,可……
阿木青涩单纯的目光似是不在乎一切,可她却心有所愧疚。
她定不能让阿木就这般白白负了一身伤。
——
夜色降临,寒风愈烈,洛云裳端上一碗姜汤来到书房门口。
如她所料,两守卫将她死死挡在外头。
“容小姐,裴公子有所规定,任何人都不准进入书房。”
寒风呼啸,洛云裳手冰得硬,冷得缩缩脖子,“你看这天气这般冷,这姜汤若不及时给到公子,可就冷了。”
两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位道:“容小姐可以将汤给到我们,我们给公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