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愿意当醉鬼,就当去好了。
季知然自己都不在乎,他更懒得操心了。
男人略显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包厢的顶光从他的眉骨上方打下,显得眼眶分外深邃,半阖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经过一番大起大落,终于重归寂静,季知然的心脏也一点点缓缓下落回肚子里。
只是,他本来就喝了烈酒,刚刚又晃了一通脑袋,晕得更厉害了。
起初,他还能坐在沙发的边缘,并拢的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没过一会儿,就跟被人戳了一下子的不倒翁似的,东倒西歪起来。
歪歪斜斜的过程中,不知道是残存的理智在提醒季知然,还是食草动物的直觉让他即便在昏沉中也远离危险,季知然始终在朝着远离陆明赫的方向倒。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陆明赫面无表情地心想,他要是摔到地上摔破了脸,明天可就上不了班了。
在季知然的身体再一次往旁边歪斜的时候,他伸出手臂在侍应生腰侧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