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
手機瘋了一樣在震,熱搜上多了新的tag:【他把他護在身後】。
有人截出他擋話筒的那一張,配文:【這才是頂流該有的樣子】;也有人酸:【做戲做全套】。
我沒有點開評論。
我只把錄音筆拿出來,按下紅點。
「……你說換你演真。」我對著空氣說,像在記錄一件會飛走的事。「那我就不怕。」
我把呼吸走到「吸二、停一、出四」,把心跳從被光砸亂的節奏裡一寸一寸拉回來。
窗外的雪聲很遠,像從另一場景穿過來的底噪。
我在本子上寫下今晚的最後一句詞:「暴雨裡有人撐傘,傘上寫著你的名。」
寫完,我才覺得嗓子真正暖了一點。
不是薑,不是圍巾,是那句短短的話在胸腔裡慢慢地回響——別怕,這次換我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