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被迫澄清
」换字而来,他谈动作戏如何把节奏放慢,让身体先行。

    所有答案都像刚从熨斗底下经过,四平八稳。

    直到其中一家平台记者举手:「两位最近的话题很多,网上也有很多关注两位的相处——」

    秦洛的眼神在主持人背后亮了一下。

    主持人迅速接手:「我们这里还是想更多聊聊作品哈。」

    那名记者笑着点头,换了措辞:「那就从作品聊起吧。你们在剧组公寓对戏,有没有特别的默契?」

    「对词。」我说,笑得很轻,「以及互相提醒呼吸节奏。」

    「比如?」

    我看了一眼镜头:「比如——明早四拍。」

    场内笑了一下,气氛往回拉。

    然而下一个提问仍是从那张照片绕回来:「那天有人拍到你们在公寓贴药……」

    我的笑纹僵在脸上。

    主持人吸了一口气:「这一题我们就——」

    「照护需要。」我截断,语气故作轻松,「剧组医药箱都放公共客厅,谁在就谁帮忙。」

    记者追问:「那夜里姜茶呢?」

    我喉咙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在旁边,坐姿笔直,目光看向比我更远的一个点。

    我知道他在沉默。

    不是躲,也不是让我扛,是他选择在镜头前保留空白。

    我看了眼围巾。

    那一圈毛线把我和麦之间隔开一点,声音像是被包住了。

    我把「笑」又往上提了一度:「嗓子不好,就 giea(姜茶)。」

    一个英文单字把问题推回健康的领域。

    主持人抓住缝隙,迅速转题:「说到嗓子,OST什么时候能听到?」

    我顺势:「等剧的第一支预告。」

    他在旁边点头:「我也很期待。」

    我们配合得像事先排演过。

    联访结束的前半秒,我听见自己在心里呼一口气。

    灯还没灭,摄影机还在降三二一,记者们开始收拾。

    有个人趁机把手机探过背景板的缝隙,像是还想多录一段。

    秦洛走上来,挡在镜头与我们之间:「今天就到这。辛苦大家。」

    回到走廊,灯少了,人的影子拉长。

    我把围巾重新绕好,喉咙被姜香熏得暖了一层。

    他没有说话。

    直到转角处没人,才很轻地问我:「刚才那个姜茶——你不必替我答。」

    「我在答我的。」我说。

    他「嗯」了一声,不再辩。

    茶水间还亮着。

    水壶里的水又滚了,我把剩下的姜片全倒进去。

    他靠在门边,看我把糖包撕开,再把木柄勺在锅里画小圈。

    蒸气把玻璃糊得一片白。

    「你今天笑得很用力。」他说。

    「你今天安静得很用力。」我回。

    我们相视一下,都没笑。

    门被敲了两下,林悦探进来,把我的围巾往上提了提:「冷。」

    「嗯。」

    她又看他:「秦洛在楼下等你。」

    他点头:「我下去。」

    林悦退回走廊,脚步声淡下去。

    我把两纸杯姜茶放到台面,推了一杯到他手边。

    他没有立刻拿,视线在杯沿停了半秒,又慢慢移到我脸上。

    那种看,没有观众,没有镜头,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

    「如果继续问呢?」我问。

    「就不答。」

    「一直不答?」

    「嗯。」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比「嗯」更准确的字,最后还是回到那个最简单的音节。

    我端起杯,姜辣从舌根上来,沿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到胸口那一块空白的地方。

    「今天算不算说了谎?」我忽然开口。

    他看着我,不躲、不闪:「你在保护作品。」

    「那你呢?」

    「我在保护你。」

    他说得很平,像把一枚棋子不带声响地落回棋盘中央。

    我握紧纸杯,指节发烫。

    「可是他们还是会说我们在撒谎。」

    「就让他们说。」他把杯子端起来,低头抿了一口,「下次再问,我也不答。」

    他说「不答」的样子,像在说一个誓。

    茶水间外又有人经过,说笑声被门板隔成两截。

    他把杯子放下,转身要走。

    到门口,他回头,目光落在我围巾上:「别让麦露出来。」

    我「嗯」了一声。

    「还有——」他像是临时加了什么,声音更轻,「别再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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