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小乔竟然梦见了自己将凌大哥玩弄于股掌之中!凌大哥可怜巴巴向她求饶!
梦中的凌大哥看不清模样,感觉高高大大的,却任她欺负!
她醒来时还有点恍惚,坐在床上沉思着,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她真坏!下次她还要做这个梦!
“姐姐?”秋英揉着眼睛醒了。
泽华这小子白天玩得累,呼呼大睡,怎么吵都没醒。
“小妹,你说要是姐姐嫁人了,你要不要跟姐姐一起走?”
小乔满脸笑意,感觉跟凌大哥处对象好像不错。
秋英蹭着姐姐肚子,“要!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还有我!”泽华猛地发出一声嘹亮的响应,姐妹俩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原来他是在说梦话,秋英鼓起腮帮子,伸手就捏着兄弟鼻子,差点让泽华从梦中憋醒,好在她及时松手了。
见教训了哥哥,秋英这才高兴,哼,叫泽华吓她们姐妹俩!
……
第二天一早,两个小家伙窃窃私语,秋英凑到泽华耳边说姐姐嫁人的事,泽华闷闷不乐道:“姐夫真的会愿意姐姐带我们过去吗,我听他们说我们是拖油瓶。”
秋英也很忐忑,小孩子只是想不离开自己姐姐,没有坏心思,她装作很有底气捏起拳头,“我们偷偷去求姐夫!”
她说话可有力气了,但话中的心虚清晰可闻。
泽华也雄赳赳,气昂昂点头,“嗯!”
“在说什么呢。”廖丽娟刚喂完鸡,见两小侄交头接耳,煞有其事,忍不住笑着薅了一遍两孩子头发,“去叫你们姐姐起床吧。”
“好!”两小孩立马将姐夫的事抛到脑后,屁颠屁颠去找姐姐了。
廖丽娟忍不住笑话,“那小脑瓜不知在想什么。”
“娘,听说罗家女婿那边没操办喜宴,说让罗家人这边操办。”张玉兰也是个好八卦的,今天一大早就听到了罗家人那边的动静。
“门不当户不对,偶尔是会有这些乱糟糟的事。”廖丽娟觉得吧,重要的是男人有没有对你家闺女上心,要是不上心,哪怕是再好的人家,那也不能嫁的。
八卦果然是国人的天性,连王春艳这个锯了嘴子的葫芦,也忍不住说道:“咱们乡下人对彩礼嫁妆没多大要求,但听说城里人不一样,新人结婚要准备三转一响吧。”
张玉兰将刚煮好的红薯从盛出来,“是啊,那四大件得是手表、二八大杠、缝纫机和收音机,一般人家给不起,但罗家人不是说他们女婿是副厂长的儿子吗?新人结婚,也应该拿来这些东西吧。”
不然感觉好像对不上副厂长儿子的身份。
张玉兰心里嘀咕,看他们家小姑子,就是没结婚,对象也送来了那么多好东西和那么多钱。
正当众人热火朝天说着八卦时,罗家人的亲戚过来借锅碗桌凳了。
乡下物资匮乏,每当有人结婚时,如果要摆喜席,那肯定要提前借走邻居亲戚的锅碗瓢盆,还有桌子椅子。
“廖婶子——”
“哎,知道了。”廖丽娟擦干净手,叫三儿子过来写毛笔字,将自家借出去的东西都列了个遍,这才带着一家人清点东西。
过来借东西的是会计媳妇高婶子,她家跟罗家人有点亲戚关系,三乔帮忙搬东西时,她拉着廖丽娟在一旁窃窃私语。
“听说副厂长挺重视这个儿媳妇的。”
“当真?”廖丽娟半信半疑,要是重视,哪能只在娘家办喜宴,在城里不办呢。
“嚯。”高婶子挥了挥手,那模样好像自己亲眼目睹了,“我跟你说啊,城里人那地方不像咱们乡下地方大,那还是副厂长,是大官呢,要以、以身——”
她磕绊地念着两个字,哑巴了。
廖丽娟清了清嗓子,抬头挺胸,得意道:“是以身——作则,小乔告诉我的。”
“你家小乔果然聪明,我家小子也不知何时才赶得上小乔的半点好。”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家小乔可是读完了高中,你家小子连小学都没读完。”廖丽娟斜看她一眼,就觉得她这话说着好听,还敢拿她家小乔比,谁能比她家里小乔聪明!
高婶子尴尬地摸了摸喉咙,嚯,她这不是给自家小子一点面子吗。
“说到以身、作、则,”她依旧踉跄念完两个字,又浑身一哆嗦,满脸兴奋,“他们家那地方不大,又不能吵着邻居,那干脆就让果巧娘家人操办着,他们给这对新婚夫妻准备的可是这个数!”
她神秘地比出了四根手指,廖丽娟看了眼,“是三转一响?”
“当然!到时我也能见见世面了。”
“行,到时咱俩结伴过去看看。”
廖丽娟心想,那还真是要见见世面,她也就是在大哥大嫂家看到过收音机,只是上阳村没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