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除非后面的事情是方知韫干的,但是方知韫胆子小,身子也那样了,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哪怕是找个大夫也能够排除知韫的嫌疑。
前两日李新霁也找了大夫帮忙看病,当时传过来的是方知韫的腿已经坏了。
“这个事情你安心,谁是清白的,爷也不会污蔑了谁,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李新霁继续往前面走,他的方向是通往李钰的房间。
“是,奴家相信李郎君,只是李郎君...”
方时锦想说死契的事情,可是说这话有些不合时宜,指不定人家会怀疑方知韫是不是凶手,她是不是要带着方知韫跑,可是不说等时候再说...到时候多疑的人又会疑惑,那就更麻烦。
“郎君找我来这里,到底是何事?”她慌张地看向四周,“我...我真的不知道,当初李娘子威胁过我,要我签死契,我就不大乐意来这边,自此我就避开了能见到娘子的地方。”
“而且...而且,听闻那...”
“是在里面。”
李钰的尸体在房间内,李钰的尸体还没有找齐,他们不能够这么出殡,所以李钰还在自己的房间,周围安排了不少的护卫守着。
“方娘子的消息如此的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