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吗?”
方时锦被囚住了,她走到门口,门口的人拦住了她,“娘子不能走。”
他们将方时锦放在了房间内,不让走,方时锦在房间里着急地团团转,不停地在原地打圈打圈,这样呆板的日子都快逼疯她了,在隔日她决定在门口闯一闯,哪怕不同意她也要强跑。
这个计划不行,方时锦还没有抬脚出门,就被侍卫眼疾手快地将门给关了,她啪嗒地撞到门上了。
方时锦捂着鼻子在床上好一会,连人送过来的食物都没有吃,方时锦还没有放弃,她隔天就出了门,完全没有人阻碍,这让她再院子口想了好久都没有想明白,等她再往外时,她又被拦住了。
“娘子不可外出。”小院和园子就一步之遥,她却被限制住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她连消息都不灵通,李家的人来了还是第五天顿园子口听到的。
她这两日一直蹲在自己院门口,终于逮住李新霁了,今日她必须要解决这个事情。
“郎君,我可以走吗?”许是主人家在,那守门的侍卫也不控制住她,她拦到了李新霁的跟前,“郎君这样整日关着我也不对啊。”
李新霁揣着一盒子的东西,“要出去?”
“是,郎君抓了我也没有用,知韫没有犯事情,那么这个事情就结束了吧。”
“方知韫是我们家的奴仆,哪怕是放了不也要回来?你在外面生活多辛苦,来回得跑,方知韫这是个...超级有意思的大善人啊,她肯定不忍心你这么受苦的。”
这才多久啊,李新霁都知道了这些消息,可见的权势是个好东西,当初她为了打探准确的消息,也是废了不少的手段,刚开始,没有人愿意说实话,尤其是要紧的事情。
方知韫是个怎么样的人,她这个做姐姐的看不透,也是花了数年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人家一打听就将那外皮给看明白了,至于里面,总要让人琢磨一段时间的。
方时锦对此景象不太好说。
“我喜欢在外面奔波。”
方时锦看向大门口,“你拘束着我,我成天成天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干,犯愁啊。”
李新霁笑了一声,“行啊,爷给你找事情,你要不也签了死契,爷给你找点事情干干,保证你天天有事情干,还有月俸,不用抛头露面,在大院只要当上了一等丫鬟,你的日子就跟大小姐一样,端茶送水,没有什么重活。”
方时锦冷笑着,双手捏住了衣角,“李家的人果然是一脉相承,你也想要让我签死契吗?”
她在这方面格外的敏感,或许说愤恨,方知韫就是被这么诓骗进去的,如今这些人还这么嚣张,想要诓骗她。
有了方知韫这个珠玉在前,她当然不敢随意地下脚,况且眼前的人和李钰还有非常的关系。
“什么一脉相承,爷不过好心帮你。”李新霁挥挥手,“走,我带你去山庄瞧瞧,以前你不是经常去吗?我们去瞧瞧,看看我们山庄到底怎么藏东西的。”
李钰被分尸了,尸体还没有找到,没办法全须全尾地下葬,李钰的尸体还在山庄上,如今还没有一个说法,他们既然来人了,就是讨要一个说法的。
“我...这这多不好,郎君,奴家怕这...”
李新霁将手背过去,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方时锦,“呦!方娘子怕了,那看到李钰那丫头,你的胆子还在吗?”
他也不给方时锦一个解释的机会,挥挥手,就有两个小厮上来一把抓住方时锦的胳膊,提着手臂就一路疾走,将方时锦丢到了马车上,让车夫赶紧驾车走人。
方时锦还没有坐稳,马车就动了,她着急忙慌地抓住了马车把柄,稳住身子,可马车突然加速,方时锦刚稳住的身子又被激烈的撞击了,她控制不住身躯,接着马车平稳了下来,她的手又攀上了之前的抓手,手刚勾到,身子刚起来,她又被甩了,马车又飞快地跑起来,她只能抓住抓手才不至于整个身子都被甩到外面去。
这是李新霁在逗她,李新霁这个人轻浮与自傲,浑身散发着少爷气息,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
方时锦这一路遭了老大罪,她身上应该是有淤青,不是应该,而是肯定,她的背部现在还散发着疼痛,整个人想要蜷缩在一起。
到了庄子后方时锦的警惕心提升了不只是一星半点,这个地方是方时锦遭难的地方,她不大乐意到这边,只是她怎么能够真的不来,多次之后,她对这山庄是很熟悉,和下人们也达成了一片,哪个人哪间房她都记得很清楚。
“可还好?方娘子?”
李新霁站在马车下面递了手,方时锦此时还呲着牙,双手扣在腰上,这个地方刚刚撞到了尖锐的地方,手一碰疼得剧烈。
她的神情立刻温顺了,点头微微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