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吗?”
   夜里,文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碍于伤口的位置又只能侧身睡一边。不知过了多久,她做了一个梦,梦到那日中箭,南安给她拔箭的场面——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亲眼看见他撕开自己的衣服,用止血布按压着,额头上满是汗。他眼里的那些傲气尽失,终究是没藏住担忧;拔出箭的那一刻,又稳稳将她接入怀里,脱下身上的长袍裹住她的身体……

    文肆猛地惊醒,营帐内安静得出奇。

    “奇怪……怎么会做这种梦……”